她如今正忙著整理行裝,將得用的東西全都裝上馬車,準備啟程往西北去。
王虎早在一個月前就和匆匆趕來的李聰提前去西北買宅院田地安置去了,他們以前一起去過南海,早就練出了一身的本事,尤其擅長怎么在混亂中生存,那邊情勢并不比西北好多少,茜香國虎視眈眈,他們甚至差點被山民給搶到山里去當上門女婿,也因此,別看他們平時挺憨厚,其實卻是大智若愚,老實憨厚的皮子下面,有一顆狡猾的心。
當然,在王虎離開之前,范婉將他和瑞珠一起喊道跟前來,親自為他們倆保了媒。
王虎那一日高興的拿了十兩銀子出來,特意置辦了一桌席面,請范婉他們幾個吃了謝媒酒。
瑞珠是孤女,當初以流民的身份被秦邦業買回了家,由于年紀小,父母祖籍早就記不得了,范婉干脆認了做干親,讓她從身邊發嫁,也算是作為瑞珠的后盾,讓她日后在王家過日子,能挺直了腰板子。
王坤也很快知道自家的小豬竟然真的把小白菜給拱下來了。
羨慕的李有德眼睛都紅了,他家的李聰比王虎還大點兒呢,到現在也沒心思定下來,剛準備給他張羅著想看,結果主子又來了信。
李聰立即包袱款款的跑了。
就在范婉快離開之前,賈家來人了,還帶來了所謂的賢德妃娘娘的手諭。
范婉一聽說這件事,瞬間就炸了。
立刻大筆一揮,給水淵寫了封書信,當然,信中言語還是挺平和的,只在最后的時候提了一嘴,然后便通過林如海的關系,將這封信給送了出去。
以前的林如海對榮國府很是信任,所以林黛玉在賈家過的日子都不過問。
可自從銀心出現后,林如海對榮國府就上了心,榮國府來請林黛玉回去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心里門兒清,所以才更加的生氣。
當得知范婉在北地已經有了落腳處,而且丫鬟婆子之類的都不缺,立即下了決定,讓林黛玉跟著一起去北地。
他本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和蘇寶珠成婚后,更是被潛移默化的厲害。
林黛玉從得到消息到出發,一共只有一晚上收拾的時間。
這一晚上,整個院里的丫鬟婆子們都忙壞了,收拾箱籠,整理以上,還有林黛玉常用的藥材,都要一一的裝車,武師父則是出去帶了一眾兄弟回來,作為護衛跟著去北地。
這些都是武師父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些年雖然在漕運上,做的卻都是苦力,如今他們要往北地去,人手需求比較多,武師父便和范婉商量了一下,干脆讓這些兄弟們都從漕運上出來,跟著范婉去北地搏一搏前程。
為此,范婉特意又買了個大院子,掛了宏武鏢局的牌子。
正式去衙門備了案,以雇傭的關系雇傭了這群鏢師,私下里武師父卻是拿了一大把身契給范婉。
原來這群人,正是廢太子一脈中最核心的力量。
他們忠誠,沉默,武功高強卻是最衷心的,而武師父正是他們的頭頭,而這件事,連涂夫子都不知道。
范婉“”
所以是她演技太好,把武師父都給騙過了。
“那你還愿意認涂夫子做干爹”隱藏的這么深不該是個什么oss之類的么
“這有什么。”
武師父摸摸后腦勺,憨厚且爽朗的笑了笑“我反正沒爹,他也沒兒子摔盆,認個爹讓他能安心閉眼,也算是共事一場的緣分了。”
“所以當初我從寧國府出來時,你與我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范婉目光中滿是試探的看著武師父“你當真不愿我生個兒子去復國”
武師父表情也很認真“自是真心。”
說著,他垂眸嘆了口氣“其實老王爺早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登基無望,也想過就做個普通宗室,他不是自己要反,是被逼的沒法子。”
“當初我與范大人兵分兩路,一人去東宮解救王爺后嗣,一人在宮外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