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后停靈四十九日后葬入皇陵,水淵便發了道圣旨,押解溫家二子入京,對于溫家的罪行,在皇后去世后,終于開始了問責。
而被劉文濤強硬的從定邊將軍府中遷出的婦孺與孩子,原本院子外面便有士兵把守,如今又添了一圈王府禁衛。
皇后死后三個月。
溫家二子押解入京。
喪期未滿百日,皇帝就追究皇后娘家罪責,當真是迫不及待,可見皇帝對溫家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之前不追究不過是為了皇后臉面罷了。
京城百官震驚于皇帝的雷厲風行和心狠手辣。
瞬間整個京城都變得風聲鶴唳。
榮國府也是如此,賈寶玉自從通靈寶玉不見以后,就一直瘋瘋傻傻,可卻不耽誤他吃丫鬟嘴上的胭脂,房里的丫鬟但凡有心的,都被染指過了,只剩下幾個心思正的,尚且未曾得手。
而大房的賈璉也被王熙鳳從粉頭房里給追了回來。
為此鬧得不可開交,惹得老太太又是捂著胸口一陣哼哼。
審訊的速度很快。
溫家的人腦子似乎都不大靈光,之前沒人追究罪責,也就看著天衣無縫,但當真追究起來,那速度也是極快的,不過半個月的功夫,溫家二子就被判了流放嶺南,婦孺子女同罪,節婦放嫁妝回歸娘家。
當這圣旨傳到西北的時候,已經進了寒冷的十一月。
這消息一來,東安王妃立即抱著湯婆子就從王府里跑來了。
自從范婉成了皇貴妃,在東安王妃眼里就成了自家人,一口一個皇嫂的就叫開了,偶爾看著賈惜春的眼神里還帶上得意,好似再說你那姐姐是假的,我這皇嫂可是真的,惹得賈惜春都氣了好幾場了。
范婉也是沒想到,這東安王妃竟然這么有意思。
東安王妃一進門,就嚷嚷開了“皇嫂你聽說了沒有,那溫家人要流放嶺南了。”
“哦”
范婉早就從蘇寶珠那邊知道了,但卻依舊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看向東安王妃“流放到嶺南這嶺南那邊氣候潮濕,倒是不冷,就是毒蟲鼠蟻較多,這溫家人在西北待慣了,去嶺南恐怕不會適應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
東安王妃毫不避諱的將昨夜夫妻夜話給說了出來“可我們家王爺說了,就是因此才流放嶺南的,溫家在西北勢大,若留在西北恐為禍患,倒不如去人生地不熟的嶺南,那邊氣候他們不適應,而且嶺南那邊氏族較多,各自為戰,勢力也是混亂,他們去了,也難以收買人心。”
溫擎的名聲太響。
雖說溫家是因為自己作死才導致家族覆滅,可落在旁人眼中,卻是水淵忌憚溫家手里的兵權,才動了手。
所以說,水淵這一手玩的那叫一個光明正大。
他不殺溫家二子,可他們若是自己死了,就與他無關了。
“我倒是覺得陛下有些多慮,這溫家二子瞧著著實不是個聰明的。”說到最后,東安王妃還不忘吐槽一句。
范婉直接給逗笑了。
“話雖如此,但有備無患總是對的,就怕有人扯著這面大旗給皇帝找麻煩,如今去了個沒人認識的地兒也好。”范婉倒是覺得水淵玩的這一手挺高明的。
不過之前溫皇后沒死,就不問罪溫家,總讓她感覺有點怪,反正她是不相信只為了皇后的臉面。
“這天真是越來越冷了。”
說完了溫家,東安王妃轉而說起了天氣,語氣中不免擔憂“這冬日一來,那鮮卑恐怕又要卷土重來了吧,去年當真是將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