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外城門已經修繕完畢,倒是比以前堅固許多。”
范婉也跟著嘆了口氣,西北最大的敵人就是鮮卑,鮮卑一日不死心,她就一日不敢放松精神,畢竟系統所言的故事發展中,鮮卑占據了很重要的角色。
“咱們內城是安全了,倒是外城”
東安王妃抿了抿嘴“我家王爺昨兒個就出去巡視去了,我聽說,那劉將軍也是常住軍中了。”
“別怕,若那鮮卑軍來了,你就到我這來,旁的不說,護著你還是能的。”
“我倒不是怕,只是擔心我家王爺。”
東安王妃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范婉“皇嫂,這京城不比胡楊城安全么我是回不去,你又為何非要留在胡楊城呢”
范婉打眼一瞧,就知道水涵不曾與她說過自己的身份。
她搖搖頭“我是回不去的。”
東安王妃愣了一下,眼底染上茫然。
“況且,我也不會回去的。”范婉垂下眼瞼,臉上是與之前的和煦完全不同的冷漠,不過這冷漠很快就一閃而過,又恢復了溫柔和煦“如今行宮雖未能完全修繕成功,可你住的地方還是有的,若當真害怕,今天就別回去了,正好惜春也快下課了,晚上喊個鍋子,吃吃喝喝,玩鬧一番多好。”
東安王妃一聽說賈惜春快下課了,立即起身告辭“走了走了,我可受不了她一天到晚拉著我練武,也就林姑娘縱著她。”
東安王妃雖然是個對新鮮事物接受度很強的人,但她自從跟著賈惜春練了一日后,便再也不愿意練了。
她寧可自己找個武師父回去。
她就想不通了,賈惜春那么一個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大的力氣呢
給賈惜春和林黛玉喂了不少奶茶的范婉莫名有些心虛。
東安王妃走后沒多久,賈惜春和林黛玉就下課回來了,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裳,身后跟著的劉珍也是同樣的裝束,這是范婉給她們特質的校服。
自從開始建行宮開始,范婉就有意識的將周嶺的小課堂往學校的方向發展。
她倒是沒有野心勃勃的開個書院,但是開個女校還是可以的。
由于她現在的身份敏感,不能做些過于出格的事情。
西北民風彪悍,對女子的約束不似京城那么厲害,也因為她的身份,若她真開了口想找幾個女孩子過來陪伴,也并不艱難,西北大夫雖然不少,但多數擅長跌打損傷,內科卻不擅長。
思來想去后,她決定從女性健康方向發展,她已經寫信給了清暉,說在西北行宮內建設了藥王殿和天王塔,希望能派遣幾個藥王殿的師兄師姐們過來坐鎮。
到時候她便可以以藥王殿的名義,培養幾個內科人才,以及最重要的女性健康知識。
哪怕她不能回京城,遠在西北,但真叫她坐著念經她也坐不住,倒不如做些事,若能叫女子健康知識生根發芽,傳播到五湖四海,就再好不過了。
對此,蘇寶珠表示十分支持。
莫說西北了,就連京城里,女子死于疾病與生產的都有很多,像賈母這樣長壽的,整個京城里都找不出五個來,作為從后世而來的她們,天然對女性就多了幾分憐惜。
在這一點上,蘇寶珠其實還蠻喜歡賈寶玉的。
至少他是這個時代少有的,用平等目光看待女性的男人,可惜的是,這人現在聽說好像是瘋了,猶記得林如海去了榮國府回來后,就長吁短嘆了大半夜,最后蘇寶珠忍無可忍,直接一腳把他踹下床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直到了十二月,鮮卑都不曾攻上門來,這叫劉文濤和水涵都十分驚訝。
趕緊的派了探子去查探,方才得知,那鮮卑的王上個月沒了,如今二十多個王子爭權奪利,手段最兇狠的便是小王子的母妃,她乃是鮮卑王廢了原來的王妃后,又冊封的新王妃。
她的兒子沒了,便瘋了,開始瘋狂的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