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內亂,劉文濤就有點蠢蠢欲動,想要派人去搞事情。
范婉對此很是支持。
只可惜西北寒冷,劉文濤也只敢給鮮卑制造一些混亂,不敢真的攻過去,鮮卑雖然混亂,但大多數都是驍勇善戰之輩,若當真被刺激過了頭,反攻過來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鮮卑的環境他們是真的不了解。
鮮卑陷入內亂,胡楊城則是大搞基建。
范婉對基建不太懂,但是卻把東北農村土炕給蘇出來了,這種墻外燒火墻內熱的辦法,很快就得到了廣大百姓的擁護,尤其是西外城的那些百姓,由于拿了銀子補貼,但又想去做工賺銀子,所以自家的屋子建的特別的慢,等冬日來時,他們的屋子就沒那么保暖了,對土炕的需求量就上來了。
水涵也十分趕時髦的建了個土炕。
用他的話說,除了睡了容易上火之外,相當沒毛病。
鮮卑這一場王位之爭一直持續到了次年開春都沒有結束,由于冬日鮮卑沒來劫掠,據說族人情況不大好,好些新生兒沒能熬得下來。
開了春,不冷了,劉文濤就來了精神了。
當即點兵出征,開始攻擊最近的鮮卑軍。
一時間,鮮卑內憂外患,開始品嘗前年冬季大啟的滋味兒。
過了二月,藥王殿和天王塔率先落成,于此同時,從京城煉虛宮趕來的藥王殿弟子也到達了西北,看著西北行宮里面那高大巍峨的藥王殿,幾個弟子瞬間進入了角色。
親自拿著顏料爬上爬下的修繕孫思邈像。
果不出范婉所料,藥王殿領頭的就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師姐。
煉虛宮雖然不問俗事,但是最基本的忌諱還是有的,男女之間該守的分寸,這些老道士比誰都考究。
對著師姐范婉說話就直白許多。
能進藥王殿的弟子們最基本的便是要有一顆仁愛之心,師姐一聽范婉所思,頓時大受感動,當即表明愿意幫忙,甚至愿意教授女學生,將一身醫術毫無的教授出去。
“你在內宅,見到的少,我在藥王殿,卻見到許多。”
師姐垂眸,語氣淡淡“多少女兒家,一直到死才頭一回看大夫,其中確有因為家境困難的,但更多則是羞于啟齒,其實這男女病癥都一樣,千萬不能諱疾忌醫,許多病癥在初發時,還是能治好的,就怕拖延,時間長了,便是小病,也成了大病。”
“若當真能如娘娘所說,教導幾個醫女來,便是再好不過了。”
范婉點點頭“這西北民風開放,女子做工的也不在少數,倒是比京城寬容許多,師姐若留在西北,當能一展所長了。”
師姐聞言,頓時忍不住的笑著點點頭“那就托娘娘吉言了。”
“藥王殿你們自可做主,日后我當坐鎮天王塔,若有事,直接來尋我便是。”
師姐也知道范婉乃是天王塔清暉的俗家弟子,如今西北建設天王塔,范婉坐鎮其中當理所應當,所以也不曾感覺奇怪,只彎腰行禮后便應了。
此時在她眼里,眼前的女子乃是清暉師叔的弟子,而不是皇貴妃娘娘。
因為要建設西北行宮,胡楊城內日日人聲鼎沸,熱鬧非常,原本西區居民并不算多,如今圍著在建的西北行宮做小買賣的百姓卻是很多,竟然成了一處固定的集會。
原本水涵想要驅趕,卻被劉文濤阻攔住了。
劉文濤是普通人家出身,自然知道老百姓們是怎么過日子的,往人多的地方擠是老百姓們的生活法則。
與生氣勃勃的西北胡楊城相比,京城的氣氛就相當的沉寂了。
兩重國孝之下,老百姓們甚至連大笑都得關起房門來才行,溫家的倒下又叫整個京城官場風聲鶴唳,就在大家以為水淵辦了溫家后得穩定朝堂,不會再下手的時候,原本監視承德行宮的柳湘蓮秘密動身下了江南,往金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