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愁順利進入海底行宮中。
他來紅晶宮前,迫不及待的先開啟視覺查看里面的況,發現他什都看不。
紅晶宮內古荒力量的殘余,阻止了他的視覺與聽覺。
應無愁無法確定岑霜落的位置,得推門而入,一間一間尋找螣蛟的下落。
想想這樣捉迷藏的游戲,也讓他些興奮呢。
應無愁覺得鮮血久違地沸騰起來,喜悅涌上心頭。
瑯玕這些雕塑,對應無愁沒絲毫影響。他曾斬靈重聚,神魂飽經磨難,這等感上的沖擊,早就傷不應無愁分毫了。
雖然無法使用鱗甲去聽與看,但在這紅晶宮中,還是能聽常的音的。
應無愁才走走廊上,還沒推開第一間臥房,便在走廊深處聽開門的音。
他沒打開臥房們,徑直游向那里,沒發出半點音。
方才推門的人,自然便是岑霜落。
岑霜落看過那九尊雕像后,神些恍惚,一間甚至沒心思去尋找龍血石。
他在黑龍雕塑的房間不知呆坐了多久,結合夢境與雕像,思考他夢的一切,究竟是對未來的預知,還是已經經歷過一次
劍冢山跨越千年的相遇,讓岑霜落明白一件事,在修真界中,間并不一定是從前向后流動的,總些力量,能夠讓某個人的光倒流,或許也可以重啟某一段歷史。
他曾聽過一些傳聞,在某些古荒世界中,間便與九州大陸截然不同。
這些古荒世界,萬年來光從未流逝的,在某一個間段內不停循環的,一直倒退不曾向前的,跳躍式發展丟失一段光的
像駱擎宇,他便是在某個神奇的古荒世界內出生。那里的間就與界不同,生靈的間流速常,物品的間比生靈要快上百倍千倍。
石頭感而孕,起碼要孕育千年才能出生,而擎天劍派前掌門閉關不十年,駱擎宇便出生了,定是那個世界加速了試劍石生子的間。
看這些雕塑后,岑霜落忍不住想,九州大陸,又何嘗不是大一點的古荒世界
修者可得飛升,大乘期后渡天劫就可以前往仙界,這代表修真界絕不是唯一的世界,九州大陸在仙界中,可能也不過是一個世界。
修者誤入古荒世界,找世界規律的漏洞,或是功力達一定境界,便可脫離世界,九州。
這與大乘期修者飛升何相似
當岑霜落將九州看做一個古荒世界后,猛然發覺,前這一切,真的可能發生過。
應無愁曾去過,他的弟子們失去師尊束縛,過于悲傷,在世間犯下大錯。
而他,也不知因何,從一條銀白色的螣蛟,化為黑龍。
夢境皆為現實。
若當真如此
岑霜落覺得心痛如絞,他不在意曾與應無愁的弟子爭斗糾纏,不在意前生誰殺過誰,因為這一世沒發生,當下并不存在,那便不是事實。
他心痛的,是應無愁曾經去過這個事實。
承認那些雕像真實存在,承認他的夢境,就代表必須承認應無愁的亡。
這是他不想面對的事。
呆坐良久,岑霜落離開那間房。
當下,應無愁還活著。
盡管不知道未來還什危險,岑霜落決定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