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一手捂住賈瑚的嘴,一邊訕笑著說道“老爺,瑚哥兒胡說呢,您總不會讓我去考吧”
史氏在大孫子說出武進士的時候,心動了一下,要是長子能考中武進士,賈政又能考中文進士,再加上未來女婿已經是探花了,那自己出門的時候,不得被所有人奉承
但是這個念頭在腦海里剛剛起來,史氏就摁住了這個想法不現實不現實。
先不說賈政能不能考中進士,就說賈赦那好吃懶,之前學武的時候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史氏就覺得不太成。
但是,賈代善居然在思索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賈赦好歹是自己生的,史氏也怕賈赦記恨瑚哥兒,倒是勸了一句道,“老爺,以老大的能力怕是考不過吧,咱們家又何苦去丟這個人”
賈代善心動一是因為那個夢,在夢里,自己當做心肝寶貝的大孫子,居然被“賈赦”當成了完成自己夢想的工具,“賈赦”居然一口一個夢想,卻對病入膏肓的親兒子不管不顧。
雖說賈代善也知道那不過是一個夢,卻總是有一股子怒氣,不收拾一頓賈赦散不出這個氣來。
二也是有為賈赦的考慮在里頭,文不成武不就的,雖說有太子的情分在,但總不能將來一直當個侍衛吧。
賈代善沉默了一會兒以后,看了眼賈赦,“我過些日子給老大在軍中尋個師父,哪怕考不中武進士,可學點武藝,到底也沒什么壞處。”
“不是老爺,瑚哥兒懂什么,我聽表哥說過,考武進士還得考兵法呢,這我哪能會啊。”賈赦就差哭出來了,練武他倒也不抵觸,畢竟他也算是從小就有基礎了的,可是兵法賈赦覺得自己一看書就頭暈,這哪里能看得進去。
“大哥,這有我呢。”賈政連忙自告奮勇道,“弟弟雖然讀書也不是很好,但自認教你兵法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有你什么事,平常看你也沒這么積極啊”賈赦啐了賈政一口道,“你還是去好好準備你的婚事吧。”
“大哥怎么還急眼了,”賈政這會兒開始一口一個大哥的調侃賈赦了,“要我說,其實瑚哥兒也能教得了大哥。”
“我也覺得我能教阿爹。”賈瑚也笑著說道。
自家親爹實在是太不著調了,賈瑚覺得祖父能狠下心來啊,讓自家親爹學點東西也好,至少沒這么不著調了吧。
這個時候的賈瑚,還在那兒幸災樂禍,完全沒有想到,這火還能燒到他身上呢。
“祖宗,你可就饒過你爹吧。”賈赦一把攬過賈瑚,順手又在賈瑚的頭上摸了一把,順利得到了妹妹賈敏的一個白眼。
幸好,賈代善倒也沒說起還得給賈赦請個教兵法的師父。
“行了,進士游街也看完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賈代善站起身來說道。
要在平時,賈赦一定會鬧著說再去皇榜底下看一看別人搶親的場面,湊一湊熱鬧才好。可這會兒賈赦硬生生地憋著不敢說話,生怕哪句話再惹到了賈代善,又得給他再弄一門功課出來。
賈瑚他們下去的時候,底下的人群也都還沒散掉,又不少沒考上的舉子,可在底下坐著喝茶,羨慕那些考上了的同窗呢。
“你說說,都是十年寒窗苦讀,怎么他們就考上了,我就沒考上呢。”說話的那個人,硬生生的茶喝出了酒的感覺來,一杯茶一仰頭一飲而盡。
“又不是就你一個努力的,人家賈敬還是寧國府的公子呢,不照樣考了怎么多年,我聽說他考上的時候都痰迷心竅,差點瘋了。”另一個豁達一點,拿著賈敬舉例子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