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在角落里找到了賈赦。
當然這會兒賈赦也不需要他們護著了,陳奇他們也不會還指出來是特意來找賈赦的,只笑著跟賈赦開玩笑。
“恩侯,厲害啊。”陳奇拍了拍賈赦的肩膀道,“你同我說說,到底你到底是如何過得武舉”
“我剛剛聽旁人說,你雖然字丑,可第一場答得都是對的”
“是啊,恩侯,你說說有沒有什么小竅門”
“對對對,快說說。”
賈赦現在就像是紈绔堆里的一個叛徒,原本,反正大家都是當紈绔的,誰也別看不起誰。
但現在因為賈赦過了武舉,就讓其他紈绔子的家長們看到了希望。
都是紈绔,賈赦能過武舉,自家孩子當然也能。
賈赦的這些朋友們已經被家長們逼著開始頭懸梁錐刺股了,尤其是那些武將家出身的,他們的親爹就差拿著棍子在旁邊逼著讀書了。
旁人不知道賈赦,但是與賈赦整日廝混的朋友們,哪有不知道的。他們不愿意讀書,賈赦那廝也是個不愛讀書的啊。
看兩頁紙就能睡著的人,到底是如何考過武舉第一場的
他們實在是好奇,要是賈赦有什么竅門,他們學了去,能過了武舉,那家里還敢再逼他們上進。
“我這竅門你們可不一定學得來。”賈赦現如今全然沒有了剛剛害怕被認出來的恐慌,反倒是還有些洋洋得意。
“你還能有什么竅門是我們學不來的”陳奇勾住賈赦的脖子說道,“大家都是兄弟,你可別賣關子了。”
賈赦頭一仰,豪氣沖天道,“我生了瑚哥兒這么個好兒子唄。”
“不是,賈赦,咱們確實都得承認你家瑚哥兒卻是好,但這與你你考中武舉有什么關系”另一個朋友拉住賈赦問道,“難道你忍心看著兄弟們被家里的長輩天天逼著”
“怎么就跟我們家瑚哥兒沒關系了”賈赦嚷嚷道,“你們不懂,我們家瑚哥兒翻了歷年來的所有武舉的卷子,把可能會考到的重點給勾出來,我只背了他畫的那些重點。”
“嘿,我們家瑚哥兒還真神了,考得確實是他劃出來的那些內容。”賈赦越說越覺得自家兒子實在是太棒了。
賈赦夸自家兒子夸得開心,但是賈赦的朋友們卻是面面相覷。
這年頭還有老子考試,兒子給老子復習的
這聽起來實在是離譜,但是賈赦又說得信誓旦旦,讓他們不信也得信。
陳奇想到自家還在襁褓里吃奶的兒子,就差汪的一聲哭出來了。
“恩侯啊,我們是不是好兄弟”陳奇摟著賈赦笑著問道。
“好兄弟是好兄弟,但是你能不能別這么肉麻兮兮的”賈赦從陳奇手里掙脫出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說道。
“那好兄弟求你,你總得幫忙吧”陳奇道。
“你先說什么事情吧。”賈赦警惕看向陳奇道,“先說好,有些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同意了也沒用。”
“也不是什么大事,能不能讓瑚哥兒給我們兄弟幾個也輔導輔導。”陳奇搓著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