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感受到了他的好意,其他女性留學生們矜持朝著凌霄笑笑,但沒有想要打什么交道,之前上船時就發現對方雖然住的是二等艙,但行李并不多,說明家里的錢財不夠多。
此后在船上凌霄一直龜縮在自己的船艙里,更加讓她們不喜和她打什么交道,一個根本不會和外人打交道的書呆子,根本沒有多少必要和她多聯系,能夠外出留學的女性誰在家里不是小公主常常被人捧著,自然不可能去找尋不露面的凌霄。
在下船需要聚集這種情況下,她們看到依舊十分陌生的凌霄,真的沒有想要和凌霄有什么進一步的想法,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熟悉起來,現在更加不熟悉。
尤其是有女性在船上和某個男性接觸多了,心里有了幾分喜歡,正想著怎么找機會更進一步,怎么可能讓一個看上去靦腆乖巧的女子加進來。
在找尋配偶時往往具有排他性,發現男人對凌霄客氣,就一下子腦補了一番,覺得對方有可能是自己的對手,第一想法是煩人。
恨不得找個機會把人趕走,可在異國他鄉多是外國人的情況下,不可能把人趕走,但也不可能對凌霄太友善,不過是面子上的事。
而凌霄不知道自己的到來讓有人一下子想多了,但不妨礙她能夠感覺出來個別女性透出來的警惕與排斥,仿佛怕自己搶走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很快就發現對方的眼神,也就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淑女想要找個良人,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
真的有些無聊,她淡淡地一笑后裝作十分靦腆的樣子,抿了一下嘴唇,拿好行李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現,靜靜旁觀著。
看到其他人和碼頭上的勞工打交道,即使不怎么熟練,也沒有打算出聲,此刻能夠冒頭和勞工談判的人,往往是小團體中的領頭羊。
而凌霄如果這時候出聲,反而有著搶權的嫌疑。她才不干,費心費力,還有可能被人埋怨,何苦做了好事還落不到好處。
做一個吃瓜人,完全不需要耗費自己的腦力,這完全就是可以躺平,這種心態下的凌霄才沒有想著和吃醋的女性計較。
她發現海輪上下來的乘客真心不少,來自東方留學生在乘客中比重并不多,但聚集在一處的話還是顯得人不少。
最令凌霄驚訝的是留學生的行李真心很多,有好幾位留學生從國內帶來不少覺得自己將來有用的東西,行李十分多,看到這里的凌霄嘴角抽了一下,留洋時她想過要帶著的東西,不能太多,因為多了拿不動,有可能被梁上君子看中。
呃一個兩個三個凌霄稍微數了一下箱子的數量后都要嘖嘖稱奇了,因為這里的箱子也太多了點,都堆成小山了。
這么多只怕是很難拿,除了凌霄外,其他人帶的箱子都要比凌霄多,要知道凌霄帶著的東西是合乎標準的,行李就不需要再加錢,而其他人只怕都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