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計劃完全沒有來得及實施,要是這會就要離婚的話,等于是完全不可能得到保險公司的保險賠償金,這是斷了她的財路,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因此怎么不令她跳腳甚至令她紅了眼
“你怎么敢”戚惠此刻完全顧不上隱藏情緒,面容變得有些猙獰,直接甩開了身邊的男人,用手指著林哥,這個男人怎么敢和她離婚她氣的渾身都哆嗦,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丈夫說出來的。
他不應該這么狠心,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點。最主要的是戚惠感覺事情的發展,已然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一樣,一時間接受不了的她仿佛被打蒙了一樣。
不應該啊這個男人為什么會有離婚的想法之前這么多年都平安無事過去,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算賬除非,除非是有人在他的耳邊提醒離婚事宜。
這個人是誰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這一切都恰恰發生在小姑子來到這里,這些年來她縱然出軌還是平安無事,和丈夫處于一種不怎么見面,但每個月的生活費按時打來的平衡中。
可小姑子一來沒有多久,丈夫就要和她劃清界限,那么戚惠一下子明了是誰搞事,真的是可恨的小姑子這種情況下的她眼睛中一下子冒出來火光,心里的戾氣一下子冒出來。
一時間戚惠很想沖上去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尤其是更加記恨上壞了她事情的小姑子,很想給小姑子幾記耳光。
看到妻子十分憤怒的樣子,林哥有些搞不明白對方的想法,她一個出軌的女人怎么有臉在夫家人面前躍武揚威她依仗的不過是自己的好說話,體貼作為女人不好活,沒有追究她的出軌。
可一旦他不愿意好說話,她就不愿意相信丈夫有了變化,真的是太好笑了戚惠這個女人在這些年里并沒有從生活中學會怎么面對現實。甚至她大概以為自己這個做丈夫的為人傻乎乎的,很好騙善良與守諾,反而被當成了為人懦弱。
到現在還是這么樣子,再怎么好脾氣的他也是有血性的男人,此刻也按捺不下心里的怒火,他沉著臉說“我為什么不敢提出離婚在這段婚姻中犯了大錯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到現在你都有臉帶著其他男人十分親密出現在我這個正牌丈夫眼前,我提出離婚不是理所當然不信,咱們到外面問問其他人,看看我做的對不對”
戚惠被林哥的話堵個正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此刻的她無比希望丈夫還是之前那個不愛開口的男人,最多就是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而不會直接揭穿事實。
萬萬沒有想到林哥一反之前溫和的態度,直接就把婚姻的真相揭露出來,怎么會這樣戚惠此刻沒有心思做什么,就感覺心口一涼,眼淚不由落下來。
不不不她一邊哭著一邊搖著頭,不想承認丈夫完全沒有給她留下一些臉面,直接說要和離婚,態度十分堅決,有心想要發脾氣,卻有些不敢發,男人的心要是變了,只怕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這可怎么辦要想個辦法應付這種情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