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戚惠心里恨死了小姑子,這個討厭的女人從一開始就對她這個嫂子帶著幾分惡意,心心念念想著拆散了她的婚姻,竟然還打算讓她騎木驢,這不是諷刺她紅杏出墻嗎想到這里的戚惠心里氣的不行,雖然她在短短的時間里就和好幾個男人有過親密關系,但不等于她是一個蕩婦
想到這里的戚惠眼睛里閃爍著兇光,想清楚小姑子話里的含義后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她怎么能夠這么侮辱她。要是手邊有把刀,戚惠都想狠狠捅小姑子一刀,怎么看都覺得凌霄年紀輕輕的,卻渾身充滿著封建腐朽的余毒,鼓動早就當了綠頭龜的丈夫和她離婚,也就導致她的掙錢大業遙遙無期,讓戚惠感覺無比的抓狂。
不單單是無法掙到那一筆巨額的保險費,要是離婚的話自然不好約到前小姑子,豈不是增加了賣小姑子的難度兩個來錢的渠道,都因為丈夫要離婚變得難以實現,因此戚惠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應該讓小姑子去死
這一刻的她心里冒出來很多毒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想要弄死凌霄,此刻的她完全忘記了殺人是犯法的,只想著怎么報復搞事的小姑子,可惜的是她雖然很想做掉小姑子,但就沒有學到殺人的技能,因此只有殺氣在增加中,卻最終不敢直接下手殺人。
如果是原主的話應該感覺不出來,但凌霄是誰曾經在千軍萬馬殺進殺出的人,對殺意很敏感,自然感覺出來對方的殺意,不由看向了戚惠,這個女人改信了新的宗教,按說接受一番洗禮,還是這個樣子,只要達不到她的要求,就想要殺人嗎真的是令人驚訝。
呃是她高估了某些地方教導人向善的能力,也是,從來高尚的是人,而不是所謂的職業,那些看上去高大上的職業從業人士中也絕對存在著敗類。某些人原本就不是純潔無邪的主,只是有幸干了某些令人比較放心的職業,在不明真相的人看來是好人,其實骨子里壞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會是殺傷力加倍,就比如說專門負責照顧孩子的福利機構成員,把孤兒送到了戀童癖的手里,在善的光芒下有可能藏著極度的惡
就比如說戚惠,在不了解情況的人眼里她就是一個需要依靠婆家人養活的家庭主婦,沒有經濟能力,也沒有什么多少錢財,更沒有攏住丈夫的人和心,按說沒有什么殺傷力,但現實是她活得很自由快活,完全不顧丈夫的情緒,有著不小的殺傷力。
只是她竟然想要對自己下手嗎凌霄不由笑起來,看向了戚惠,很有趣啊這個女人一方面覺得她小姑子不怎么好惹,一方面卻又不死心放走好用的林家人,被逼放手后才會暴露出來很多惡意。
說到底戚惠只怕還是想要算計林家人吧只因為林哥的行為讓她覺得林家人好算計,結果非要離婚只怕打亂了戚惠的計劃吧呵呵等會試試問問戚惠到底想要做什么也可以確定一下自己怎么對待這個女人,正好給原主警示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即使是彼此的關系不錯,很多時候也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還是保守住自己的秘密。
打定了主意的凌霄雙手一合,跟著鼓了一下掌,笑著說“好說好說,既然你還算是識相,那么就不需要走到那一步,好聚好散,再一次見面時多少還是有些情分,你說是吧戚惠女士”
聽到凌霄的話后戚惠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兇光,只是兇光太快了,可以說是轉瞬即逝,要是一般人只怕發現不了,但凌霄看的很清楚,跟著戚惠笑起來,就仿佛她和小姑子之間沒有任何隔膜。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仿佛相處起來十分和諧。實則兩個人的眼睛都沒有笑意,一個有的是平淡,一個有的是恨意。兩個人都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都有著自己的打算。
看出來情況的凌霄直接從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來五份協議書,上面有了林哥的簽字,就差戚惠的簽字了,“你先看看,要是覺得適合就簽字吧要是覺得那些地方不適合,可以提出來。”她說話完全就是順口,根本沒有打算改什么,有什么好改的
戚惠看著那幾張紙,如果說之前的她恨不得把這些撕掉,那么此刻還是很不爽,因為原本的計劃要全部推翻,男人的保險金完全拿不到,她不得不換個人動手腳,哎麻煩
可又不能不簽,她如今只有一個人在這個房子里,要是小姑子真的弄死了自己,只怕隨地找個地方拋尸就行,她一個外國人根本沒有人會找,死了也會被當成失蹤人口,想到這里的戚惠氣壞了,眼淚汪汪看著協議,鼻子抽泣著,卻不得不屈辱接受條件,因為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