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感謝了班揚的幫助,與他道別離開。
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盡管自己的這個選題看起來有些生僻,但是他居然已經能夠找到起碼三條渠道凱洛格、阿方索、班揚來獲得相關的知識。
這讓這篇論文的前景略微光明了起來。
他稍微提振了一些情緒,走出教堂,在附近找到一輛出租馬車公共馬車早已經停運了然后回到了海沃德街6號。
洛倫佐在他自己的房間里。西列斯看到二樓的燈光亮著。他輕手輕腳地上樓,沒想打擾洛倫佐,但是在經過二樓的時候,洛倫佐反而主動開了門,對他說“一樓那兒有你的一封信。”
西列斯微怔,然后向他道謝。
“你實在是太忙碌了。”洛倫佐感嘆了一聲,“早點睡。對了,別忘了寫小說。”
西列斯“”
那他還是早點睡吧。
他返回一樓拿上了自己的信,回到三樓臥室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因為今天這一通折騰而要散架了。雖然看起來一整天都沒遇到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危險,但是
西列斯知道,危險遲早會降臨的。
他閉上眼睛,緩了緩神,然后起身去洗澡、洗漱、換衣服、洗衣服襯衫的有些地方沾到了安東尼的血,他努力搓了半天,最后還是無奈地將這件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他想,這個世界的洗衣皂還是不如地球的好用。
等他稍微減輕自己的疲憊,坐到書桌前拆開信件的時候,時間都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明天還得回西城,和費恩一家吃頓飯。西列斯心不在焉地想。或許可以趁機詢問一下他們是否注意到叛教者的事情他是否可以直接和切斯特對話呢
但是他與那名溫和的醫生不太熟。指現實。他對跑團劇情里的那名醫生是十分了解的。但是現實中的商人蘭米爾都去參與莫名其妙的星之塵生意了。
他可不能保證,自己知道的跑團角色,就與現實中的他們完全對應。
西列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展開信紙閱讀了起來。
這封信來自于就快要被西列斯遺忘的,他負責的那個社團苦難記事。寫信的人是這個社團的社長,也是一名年輕的學生。
在信中,他彬彬有禮地詢問西列斯,周一上午是否有時間與其會面,他們可以聊聊與社團活動有關的事情。
他會在主城堡一樓的一間活動室自習,一邊等待西列斯,到時候西列斯可以直接來找他。如果西列斯周一上午沒有空,那么也可以回信另選一個時間。
信中十分體貼地列出了幾個候選項,供西列斯篩選。
落款是這個學生的名字霍雷肖德懷特。
整封信的措辭令西列斯感到十分舒適,簡潔禮貌,沒有刻意的討好或者無意中流露出的輕視,看起來克制而內斂。
這十分符合西列斯在最初聽聞這個社團的存在的時候,對其成員勾勒出的一些性格特征。
然而現在西列斯卻從多米尼克那兒,聽聞了與酷刑研習會相關的一些事情。
他不禁想,這個社團,是否與酷刑研習會有關系又或者他們只是單純地想要研究歷史上的苦行與自我約束,研究信徒們踐行信仰的方式
西列斯不太想懷疑學生,便拋卻了這些心思,將這封信收好,在筆記本上寫下來周一上午的這趟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