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就奔下了樓。
西列斯與埃里克緊隨其后。第二走廊的啟示者們看情況,便知道出事的可能是其他幾名新入門的啟示者,也連忙追了上去。
剛剛分配任務的時候,他們兵分三路,其中一路就是富勒夫人、安吉拉、德雷爾,以及另外一名來自第二走廊的啟示者一起,負責與守門人的鄰居們談話。
他們已經將三樓這一層的鄰居都談完了,然后去了二樓。剛剛傳來嘈雜聲音的也正是二樓。
幾人去到二樓一看,發現二樓的走廊上擠擠挨挨地站了一群人。其中有他們的幾位同伴,但是絕大多數都是些陌生人,其中更是有幾名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壯漢。
西列斯一瞧便覺得情況不對,右手便伸入口袋,將一號葉子拿了出來。他靜悄悄地湊近,旁聽著。
卡羅爾與其他幾名啟示者已經站了過去,大聲詢問著情況,但是每個人都在吵吵嚷嚷著。富勒夫人、安吉拉與達雷爾三人被擠在一個拐角處,動彈不得。有壯實的男人握緊了拳頭朝他們走過去。
“究竟發生了什么”卡羅爾大喊著。
“他們不能這樣”“沒什么”“外面突然來了一群人”“在找什么東西不對,在找什么人”“到底什么事情啊”“我們都不知道,突然就”
每個人似乎都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但是西列斯一直注意著那幾個格格不入的壯漢。
埃里克走到了他的身邊。
西列斯側頭望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隨后,他邁步向前,從走廊的側面往他的同伴們那邊前進。
他換了一枚風力較小的葉子,輕輕甩動著他昨天嘗試的時候就發現了,既然他的儀式契合度必定為10,那么他在進行儀式的時候似乎就不用那么嚴格。
其他人在使用沉靜的心這個儀式的時候,得嘗試正確的角度和力度,但是西列斯并不需要,他哪怕隨便甩一甩葉子,最后的結果也必定是一陣輕風。
于是,走廊上的人們紛紛感受到一陣陰風從自己的后脖頸處拂過。那輕微的涼意在悶熱嘈雜的走廊上格外明顯,讓他們一下子就驚疑不定地僵硬著。
西列斯便趁機推開他們,擠到富勒夫人三人那邊。兩位女士和一個年輕的男孩已經無處可去,驚慌失措地面對著從不同方向圍過來的人。達雷爾努力地站穩在女士們面前。
那名與他們一起的,來自第二走廊的啟示者,被擠在更遠處的一個角落,動彈不得。
埃里克跟在西列斯的身后。西列斯注意到卡羅爾神情嚴肅,他的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什么。但是他的左耳中卻沒有聽見聲音。
是專門針對富勒夫人那邊的嗎還是與第二走廊的啟示者在聯系西列斯如此想。
他觀察著那個正往富勒夫人那邊走過去的高壯男人,總覺得對方隱約有點眼熟。他想了片刻。
你需要進行一次偵查判定。
偵查3029,成功。
恭喜你,你的記憶力沒有問題。還記得歐內斯廷交易會上,安東尼費恩出事的時候,那群肌肉結實的守衛嗎那個壯實男人鼓囊囊的腰側喚醒了你的記憶。你知道那里有槍。
西列斯猛地停下了腳步。
埃里克不明所以地也停了下來。
西列斯頭也不回,背手過去推了推埃里克,讓他離開這里。作為歐內斯廷的服務員,埃里克最好別在那群守衛面前出現。
此外,西列斯的心中還有著另外一層憂慮。他記得骰子的判定只會在他遭遇啟示者相關的事情的時候才會出現。也就是說,這些守衛出現在這里的意圖并不簡單。
陰風沒了,周圍又開始變得嘈雜起來。但這一次,一些無關的圍觀群眾開始慢慢離開。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于是場面上漸漸只剩下幾名歷史學會的啟示者,以及那些攜帶槍支的壯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