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探險者身份大概如此很有可能在過往的冒險途中已經積累了極高的精神污染,隨后在閱讀那本手記的時候,便陷入了瘋狂與迷思之中,最后步入死亡。
他變成了雕塑嗎那么他是受到了胡德多卡的污染嗎
膨脹成肉塊這是受到貼米亞法污染并且最終造成的變異而變成雕像,這似乎就是胡德多卡的力量了。
很快,那個正在檢查尸體的人就說∶"找到了。"他將一疊凌亂的紙張遞給邁爾斯,隨后又抱怨著說,"又是這種情況。這家伙的內臟都變成灰"
邁爾斯投去了一個嚴厲的眼神,讓對方閉上了嘴。
不過那已經說出來的半句話,讓西列斯明白了過來。
看起來,過去這段時間,黑爾斯之家也不是很太平。不停出現這種探險者變成雕像,并且在這個過程中死亡的事情
不過,在那名死者完全變成雕像之前,他就已經死亡了。或許是因為內臟變成硬質的、毫無生機的雕像之后,他的身體就已經無法維持活力。
于是在那一刻,他死亡了。
但是西列斯的確聽聞過完全變成雕像的事情,不管是琴多遇到的那個探險隊,還是工人杜瓦在日記中提到的神廟陰影中倒下的雕像,以及商人蘭米爾雇傭的那些工人。
這兩者的區別在哪里
一個是舊神污染的緩慢浸染,一個是直面舊神力量造成的無可逆轉的瞬間爆發一個慢性、一個急性
西列斯覺得這種猜測是可能的污染與力量,這兩者對應的神明要素似乎也是不一樣的。污染對應神明的意志,力量則對應神明的靈性也就是神格。
但是,西列斯畢竟沒什么證據證明自己的想法。
轉眼間,那名檢查尸體的人已經將那具尸體扛了起來,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而邁爾斯則笑瞇瞇地說∶"好了,各位,你們可以繼續享受美好的夜晚了。"
酒館老板仍舊面無人色地站在那兒,其余幾名酒客發出了不明意義的傻笑聲。
西列斯默然望著邁爾斯。他突然意識到,盡管從那半句話的情況推測來看,黑爾斯之家在過去一段時間里暗潮洶涌,但是起碼明面上,似乎沒人將這事兒看得十分嚴重。
他的想法在幾分鐘之后得到了確認。
邁爾斯離開之后,酒客們也紛紛離開。一樁死亡的發生,前后處理也不過十來分鐘。
酒館老板唉聲嘆氣地回到了吧臺后面。他低聲嘟囔著什么,看起來是在抱怨那名死者影響了他的生意。
瑪麗對西列斯說∶"不必擔心,諾埃爾先生,這件事情不會影響我們的調查。
西列斯點了點頭,轉而說∶"不過,我好奇的是,過去一段時間,這種事情常常出現嗎"
酒館老板說∶"總是這樣。每天都有人去死。誰知道他們是因為什么死的,這年頭謎題多了去了,也沒什么人有心思解決這些問題。
"最糟糕的是,這一次這家伙死在了我的店里。唉,真麻煩。這事兒傳出去之后,起碼有一個月我的生意會不怎么好。"
西列斯默然。
"哦對了,這位先生,剛剛你想問什么來著"
西列斯便也順勢轉移了話題∶"我想打聽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是否有兩個男人一同出現,他們或許在打聽過去幾年與''不存在的城市''有關的消息。"
酒館老板聽著,然后突然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你想要打聽他們兩個"
西列斯停頓了一下,然后說∶"怎么"
"我認識那兩個人。其中一個的確說或許會有人來這兒找他們或許那就是您,先生"酒館老板說,"不過,他們已經離開了。"
西列斯皺起眉∶"離開"
"大概六七天之前。"酒館老板想了想,"啊,對了,安緹納姆的誕生日。"
西列斯緩慢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