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還有沒有”蔣燕似乎有點不耐煩。
“額我喜歡你。”
“嗯,我也是。”
“好好活著。”
“不一定。”
“那就來找我。”
“再說吧。”
余良笑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
然后他又哭了,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
“早知道老子就早點說了,瑪德”
“她現在是我媳婦兒,你們誰都不能打她主意,就算以后有新人進來了,也不行。”余良看著齊貞說道。
“成成成,答應你。”齊貞點頭說道。
“你發誓”
“我發誓我發誓。”
“你糊弄我”
“你可真夠貧的,你看人家林嘯和李三,誰跟你似的,婆婆媽媽。”齊貞埋怨道。
正話反說,反話正說,正話正說都不難,反話反說其實才是最難的。
正如齊貞此時的表現,他多希望余良就可以和自己這樣一直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懟著,然后他就可以健健康康的恢復如初了。
但是看著余良臉上越來越濃重的死氣,齊貞知道這件事情是永遠不可能了。
再多說一句,多說一句也好。
那個曾經被自己作為測試對象的小白鼠,那個小隊當中唯一一個犧牲了自己所有天賦技能屬性只為配合自己試驗的獵人。
那個小隊當中對隊友最為珍視,戰斗永遠最拼命的余良,終于要離開了。
“嗯那我走了啊。”
“走吧。”
“我真走了啊。”
“好的。”
“我可真走了”
余良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輕不可聞。
他真的走了。
李強抱著余良,輕聲說道“兄弟,一路走好。”
蔣燕的左眼,終于流下了一滴清淚,似乎是在和自己這位剛在一起就成永別的愛人,做了一個屬于她自己的告別。
齊貞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終于不用再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