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以為,很快就能等到錄制了。
畢竟兩人跳的是開場舞。
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工作人員通知。
時溪“是不是忘了喊我們啊”
“我去看看。”朔南起身。
他也餓了。
想早點跳完干飯。
時溪坐著沒事,“我和你一起吧。”
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兩人到了錄制點,就看到禹子墨正在彩排。
“怎么還在彩排”時溪疑惑道“一下午的時間,還沒彩排結束嗎”
“我去問問。”朔南問了認識的工作人員,旋即無奈地回來了。
“怎么了”時溪不解。
朔南道“有人彩排來的太晚,大家都在等他。”
時溪下意識問道“誰來的太晚”
朔南看了眼臺上,沒說話。
時溪懂了。
禹子墨在臺上跳了一遍之后,看攝像師的錄像,覺得跳的不好,又彩排了一遍。
時溪知道有些人熱愛舞臺,會多彩排幾次。
但也不能影響其他人正常工作吧
按照原本定下的時間,現在應該已經錄制的。
結果禹子墨還在彩排。
“他跳的不行,再怎么彩排也沒用啊”時溪小聲對朔南道“導演就不出來管管嗎”
朔南“他是星娛的,誰敢得罪他”
時溪恍然。
禹子墨所在的公司是星空娛樂,老板有錢有勢有人脈。
所以節目組對禹子墨,也是忍讓有加。
時溪“所以,咱們就在這兒看他排練”
“再等一會兒吧。”朔南也無奈,“我先去把飯熱了。”
“別了,要是他排練結束就錄制,那也快了。”時溪看向舞臺,感慨娛樂圈有背景就是好啊
她是萬萬不敢得罪節目組的。
萬一節目組給她惡剪個“甩大牌”的人設,她路人盤估計就崩了。
雖然本來路人盤就一般。
兩人無事干,衣服妝造都已經做好了,干脆就在現場看彩排。
等舞臺上的人結束,錄制開始,他倆就能直接上臺表演了。
于是,兩人又等了一個小時。
中間有一段舞蹈禹子墨跳不出來,現場讓他們改了編舞。
時溪現場吃瓜。
娛樂圈真抓馬啊
可憐的就是她和朔南,中午排練沒怎么吃東西,晚上也餓著。
又等了半小時,禹子墨終于排練結束,開始錄制。
比原定時間晚了兩個多小時的錄制。
時溪只能說,還好這是錄播,后期可以隨便剪輯。
如果是直播節目,觀眾都已經睡了。
觀眾請入現場落座,主持人就位。
時溪和朔南到了舞臺上,開始了這一期錄制的開場。
舞臺燈光暗下。
一束燈光亮起,落在時溪身上。
時溪一襲粉衣,起身時水袖扔出,打在了舞臺兩側的鼓面上
“嘭”
轉身飛袖,又打中了舞臺后側的鼓面上
現場觀眾第一次看到水袖舞,驚呼出聲。
隨即,朔南手持紙扇,和時溪共舞。
兩人合作無間,沒有親密的接觸,可水袖繞著扇子,眼神相交,比觸碰更讓人心動。
音樂從激蕩到平緩,兩人演出了相愛卻無法相守的悲劇。
舞臺落幕,水袖和扇子孤零零的落在地上,落花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