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家的女主人。”時溪用了些力氣,反手折著女人的手。
“疼疼疼快松開”女人痛的五官扭在了一起。
時溪冷著臉,手下卻是毫不留情。
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時溪看到保安過來,才松開了手,道“這人是來找事兒的,把她送出去。”
兩個保安看了看謝云洲,再看看地上的女人,把人架出去了。
女人蹬著腿還在罵“謝云洲你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活該沒人要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也不會進去都怪你
你想要謝氏不可能我死也不會讓你再進謝氏你個”
到了后面,女人罵的越來越難聽。
時溪只后悔沒給女人堵住嘴。
保安把女人架走,聲音越來越遠。
時溪安慰謝云洲道“別理她,因為謝二進去了,她才發瘋的,咱們不和瘋子一般見識。”
謝云洲“嗯”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時溪牽著謝云洲的手往回走。
謝云洲握緊時溪的手,緊張地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時溪微怔,旋即道“當然不會啊,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的。”
這種時候她能說什么呢
總不能說“咱們只是談個戀愛,說永遠還太遠吧”
那她就是找死。
謝云洲緊緊攥著時溪的手,黑瞳認真澄澈,“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時溪臉上笑著,心情卻沉重了起來。
她都能看出來謝云洲情緒不對。
可她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和謝云洲討論。
偷偷聯系一下寧榆吧。
可謝云洲一直黏著她,哪怕她去倒杯水,謝云洲也要跟著。
“你不用去上班嗎”時溪忍不住問道“公司的郵件也不用處理”
謝云洲陪著時溪看電影,回道“有人會處理的。”
時溪“你就這么放心不過目一下嗎”
謝云洲頓了下,看向時溪,語氣中帶了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煩人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你公司的事情。”時溪感覺到了壓力,起身道“我去榨點果汁,你要和我一起嗎”
謝云洲很想和時溪一起去,可他忍住了,道“我在這兒等你。”
時溪松了口氣,“好。”
從家庭影院出來,時溪到了廚房,就給寧榆打電話。
希望姐姐有時間啊
寧榆接起電話,簡短問道“有事”
時溪壓低了聲音,將謝云洲的癥狀描述了一遍,“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找過你,但是他現在很不對勁。”
“原生家庭對他的傷害挺重的,偶爾會爆發嚴重的焦慮和抑郁情緒。有你陪著他,他應該會好受一點。”寧榆對著情況見怪不怪,道“我給他開過一些抗焦慮藥和抗抑郁劑,你給他吃了就好。”
時溪把西瓜切好,放進了榨汁機,擔心道“他這樣大概會持續多久”
寧榆語氣平淡,一如既往的清冷“發病時期的患者經常會有些不正常的舉動。
你如果覺得難以忍受,可以給他加大藥量,讓他盡快度過發病期。”
廚房外,謝云洲聽著兩人的對話,長睫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