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云洲要離開時,他手機響起。
接完電話,謝云洲眉心緊蹙,“我這就過去。”
時溪剛收拾好醫藥箱,見他臉色嚴肅,問道“怎么了”
謝云洲“爺爺突然發病,去了醫院。”
時溪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謝云洲怔了下,“好。”
時溪沒想那么多,她只是想到,如果謝老去醫院,那謝重山肯定也會去。
到時候沒有她的保護,說不定謝重山在醫院就會對謝云洲大打出手。
醫院。
謝老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兩人到的時候,只看到了謝老后娶的女人,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時溪想著,難不成這姐給謝老戴了綠帽子
謝云洲上前問道“陳律師,我爺爺怎么樣他怎么會發病的”
原來是律師。
陳律師推了下眼鏡,“鄭女士和謝老聊天,不知道聊了什么內容,謝老病發。
我將他送到了醫院。醫生說,手術風險很高,所以我給大家都打了電話。”
也是為了大家可以見謝老最后一面。
時溪瞬間覺得氣氛凝重了起來。
謝云洲看向那女人,眼神凌厲“鄭蘭鳳,你跟爺爺說了什么”
鄭蘭鳳哭哭啼啼道“我沒說什么,就讓他救救棟兒,誰知道他就生氣了”
時溪默默躲在后面,不參與謝家的家事。
不一會兒,謝重山也來了,聽到鄭蘭鳳的話后,沒說什么,只是陷入了沉默。
謝重山看到時溪,陰陽怪氣道“還沒嫁進我們家,就想著來分謝家的遺產了”
時溪“我只是來看看謝爺爺,希望他能手術順利。”
陳律師開口道“謝老已經立好遺囑,不會再有大的變動。”
謝重山想說什么,仿佛是忌諱陳律師一般,又不說了。
一時間,走廊安靜了下來。
等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連忙上前。
醫生從里面走出來,“手術順利,等觀察結束,就會轉回病房。”
謝云洲這才松了口氣,“謝謝醫生。”
鄭蘭鳳像是后怕,又像是慶幸,臉上閃過各種復雜表情。
時溪沒看懂。
鄭蘭鳳道“我在這兒看著,你們回公司忙吧。”
其他人還沒說話,陳律師先開口了“我想謝老現在最需要的是安靜。
既然謝老平安,還請各位離開,等他醒了,我會轉告各位的。”
時溪偏頭看他。
這個陳律師,是謝老的狗腿子嗎
謝云洲道“我就在外面等著,不進去吵他。”
陳律師想了想,“可以,只要不打擾謝老就好。”
鄭蘭鳳連忙道“那我也在外面等著。”
兩人都開了口,謝重山就是不想等,也要跟著等了。
謝云洲低聲對時溪道“你先回去吧,不用在這兒陪我。”
在走廊只能坐硬椅子。
哪兒有家里的沙發舒服
時溪快速瞄了謝重山一眼,小聲道“反正我回去也沒事。”
謝云洲捕捉到時溪的目光,覺得好笑又暖心,“這兒是醫院,不用擔心我。”
時溪“因為是醫院,挨打了可以直接找醫生上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