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點別的東西進去,就能黏住了。亞父,我們家里還有秋果油嗎”
“還有半罐子,你要的話,我給你去拿。”
“除了秋果油和獸油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么油”
“沒有了,你要什么油,我去弄。”
“那算了,就秋果油吧。今年先對付著用一下。”
岸激起好奇心,“是要把秋果油和蜂蠟拌在一起”
“差不多。明天再做給你看,今天太晚了,先睡覺。”
白蕪忙了一天,中午又過得十分刺激,現在早困得不行。
他揮揮手讓兄長去睡覺,人到廚房提了熱水,去浴室洗澡。
天氣已經冷了,他洗澡沒夏天洗得那么精細,只是簡單沖洗一下就算了。
不過盡管這樣,他還是整個部落過得最精細的亞獸人。正是因為如此,老有人在背后嘀咕,說他怪。
這種說倒不一定有什么惡意,部落里新鮮事太少了,任何一點特殊都是談資。
白蕪能理解這種事情,只是不爽。
他和部落里絕大多數人沒有共同語言,哪怕風聲傳到了他耳中,他也懶得解釋。
整個部落,估計只有南遙能理解他了,因為這家伙也是一個必須天天洗澡的怪胎。
白蕪打個哈欠,用浴巾擦干身子,往下身一裹,趿著獸皮鞋子去睡覺。
幸好今年把布織出來了,不然洗澡都不方便。
岸對潤唇膏實在好奇,第二天一早就在院子里守著白蕪,叭叭說道“菜我澆過了,早飯也煮上了,亞父去拉魚籠,阿父去喂牲畜,沒什么事要你做。”
“然后”
“你要不要抓緊時間把潤唇膏給弄出來”
“等我先刷個牙。哥,做火折子用的筒家里還有嗎”
“這我不知道。我過去找找,你要用”
“要,等會裝潤唇膏。要是沒有火折筒,給我找幾個小木盒也行,要巴掌大的那種。”
“行吧,我給你找找。”
岸進房間,找了一通,又跑出來,問正在刷牙的白蕪說道“都沒有。”
“怎么都沒有”
“你這家伙又不愛打扮,連個首飾盒都沒有,去哪里給你找小盒子我這里倒有幾個貝殼,你要嗎”
岸的貝殼還是在直布寧草原集市上換的。
愛漂亮的獸人亞獸人對這種閃閃發光的精致小東西都沒有抵抗力。
岸一口氣換了小半匣子。
他原本想分一半給白蕪,奈何白蕪沒興趣,就堆在箱子里積了灰。
“這個可以,你找出來洗干凈,用熱水燙一下,晾干。”
“行,那還要什么”
“我們平時用來過濾的那塊布在哪里你也找出來洗干凈燙一下吧。”
岸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白蕪刷完牙,吃了點東西過來幫忙。
無論過濾蜂蜜還是做潤唇膏,其實都沒什么技術含量。
只花了小半早上的時間,白蕪就得倒了一桶蜂蠟。
他把其中一小半蜂蠟倒進陶鍋里融化,然后倒了半罐秋果油進去。
等充分攪拌,確定二者已經融化在一起后,白蕪把它們倒出來,又到了涼香草的草汁進去,再次攪拌均勻。
弄出來的成品,他倒到一個個小貝殼里面。
現在天氣冷,小貝殼里面的蜂蠟很快就凝固了。
它們成了一灘淺綠色的膏狀物。
岸感覺十分神奇,“這樣就好了嗎可以直接用了嗎”
“你涂上試試就知道了。”白蕪自己拿了兩個小貝殼,“味道還不錯,應該挺受歡迎,你幫我帶幾個給夕他們。”
“你呢”
“我給祭司大人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