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鷹也笑,他邊笑邊說道“我就說蕪大人的想法應該會不一樣,你們還不信”
鷹族有人問“蕪大人,手柄要怎么加”
白蕪道“你們焊一個圓筒在鍋邊,到時候我拿木棍做個手柄”
鷹族人不明所以,“什么圓筒”
白蕪在地上畫圖,一邊指著圖畫,一邊比劃,盡量將心中的設想和鷹族人說明。
鷹族人聽了半天,還是滿眼茫然。
南遙沉聲道“我來吧。”
眾人一齊讓出位置,讓南遙發揮。
邊上的鐵都煉制過,現在得到了比較純凈的鐵塊。
南遙用夾持工具,夾著鐵塊放到窯爐里燒紅,再夾出來,打成鐵片。
鷹族人打制的鍋放在旁邊。
南遙看了鍋幾眼,衡量了一下大小,再將鐵打成半厘米厚的鐵片。
他燒紅鐵片與鐵鍋后,將二者焊接在一起。他們焊接技術一般,焊接上后便反復的敲打,力求將二者融在一起。
這種力氣活白蕪基本插不上手,他在旁邊看了半天。
南遙和鷹族人干活非常細致,一群人叮叮當當地敲了半晚上,等確定鐵鍋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等鐵鍋放涼后,鷹族人也松了老大一口氣,將鐵鍋放到白蕪邊上,“蕪大人看看。”
這口鐵鍋經過多次煅燒后,呈灰黑色。
白蕪小心摸了下手柄,手柄已經完全放涼了,摸上去沒什么感覺。
他握著手柄將鍋拎下來,仔細查看里外。
因為鍛造技術的緣故,這口鍋并不是特別光滑,不過已經比石鍋好多了。
南遙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不甚光滑的某處,“明天我拿磨刀石再打磨一遍。”
白蕪一笑,“我覺得可以。”
山鷹擠上來,開口追問“這口鍋算是做好了吧”
白蕪朝他豎起大拇指,“不僅算做好了,還做得特別好。”
山鷹道“可真不容易。那我們繼續做剩下的那口鍋”
“辛苦你們了。”
白蕪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到了這一口大鐵鍋。
第二天,他們就帶著鐵鍋去河邊,一邊敲打一邊用磨刀石仔細打磨。
上輩子要打磨這種鍋,他們有各種目數的砂紙可以選擇,現在只有粗糙的磨刀石,規格就一種,他們只能抓住能找到的磨刀石使勁研磨。
兩人手握磨刀石,輪流磨口鍋,最后磨出來的鍋非常光滑,光滑而沉重,和工業制品差不多。
白蕪的手都快腫了,到此時,他們終于得到了一口有手柄的,厚實的,光滑的圓底鐵鍋。
經過多次打磨,這口鍋變回了銀白色,或者說比銀灰一個度的白色。
這口鍋放在那里,就能讓人一眼看出來,這是好東西。
白蕪將鍋放到火塘上,下巴微抬地看著家人,等家人評價。
岸看到這口鍋的第一反應是,“這口鍋真漂亮,這種鐵片是不是能用來做項鏈”
白蕪“我打死都沒想到,你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岸好奇地用手指敲擊鍋壁,“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