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的打獵和采集中,河流是他們經常忽略的部分。
此時已經是下午,支流的水比較淺,河水的流速也比較慢,河面上冒出無數浮萍一類的水草。
白蕪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南遙的臉色卻忽然變了。
白蕪和南遙素來有默契,在看到他臉色變了的第一時間,心頭一凜,意識到這段河流里有什么東西。
白蕪立刻緊緊抓住小豚的韁繩,做口型問南遙,“怎么了”
南遙表情非常嚴肅,伸出手臂做了個阻攔的姿勢。
白蕪正要帶著小豚后退,突然看到河里冒出了什么東西,等他定睛細看,才發現那是一雙雙黃澄澄的眼睛。
那些黃澄澄的眼睛,比乒乓球還大。
白蕪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爆出一聲雞皮疙瘩。
他知道那是什么了,是鱷魚
草,居然是鱷魚
白蕪以前見南遙殺過鱷魚,可他在部落的領地內打獵和采集那么多次,也沒看見多少次鱷魚。
他以為這東西在他們鳥族人的領地內已經絕了種,沒想到這條河里居然藏著那么多
“白水,快撤”白蕪焦急地拉著韁繩,要帶小豚后撤。
沒想到根本拉不動。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小豚興奮地甩著尾巴,大有沖上去跟鱷魚一戰究竟的意思。
白蕪頭皮都麻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只小家伙看著那么可愛,居然是個暴脾氣。
那可是鱷魚不小心被它們咬到,能直接把人咬成兩段的鱷魚。
白蕪心頭有不好的預感,他正想催促小豚繼續往后撤,沒想到兩只小豚同時甩著尾巴,像脫韁的哈士奇一樣,朝鱷魚群沖了上去。
草
還不如哈士奇呢,畢竟絕大多數哈士奇都是慫貨。
白蕪第一次感覺到欲哭無淚又手癢得不行,他現在想揍熊“孩子”。
他很快判斷出這場戰爭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變回獸型,不能阻礙兩只小豚行動之外,順便抓住機會幫個忙。
白蕪放開韁繩準備變形,旁邊的南遙已經原地變回了巨大的獸形。
南遙飛起來,飛到白蕪這邊,低下頭,爪子輕輕一抓,抓著他的腰,把他帶了起來。
白蕪看著河流和小豚迅速縮小,南遙把他帶到了上空,將他帶到了山上。
“桀”南遙放下白蕪后,短促的叫了一聲,這是要加入戰場的意思。
白蕪快速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兩只小豚已經和鱷魚群展開了混戰。
河水都被鮮血染紅了,
白蕪在半山腰遠遠看著也看不清楚,這些鮮血究竟是鱷魚流出來的,還是他們家小豚流出來的
他揪心得不行。
南遙加入戰場。
白蕪不是第一次看南遙捕獵,卻是第一次看他那么氣勢洶洶地捕獵。
南遙的獸形比鱷魚和小豚都大了好幾倍,有他加入后戰爭的形勢瞬間發生了倒轉。
原本追著小豚咬的鱷魚群,紛紛四散逃命,將河水攪得嘩啦作響。
兩只小豚乘勝追擊,越戰越勇。
有好幾只鱷魚慌不擇路,還沖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