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農活的過程極其枯燥,量又大,他們一忙就是一天,中午飯都沒顧上吃,一直忙到夜幕降臨,總共收獲了五十七捆苦草。
收獲了那么多苦草,他們的腰都要斷了。
苦草背回來還不算,他們得將苦草放到外面的空地曬,曬干了之后再拉回來脫粒。
幸好今年有兩頭牛在,兩頭小豚也能幫上忙,要不然光憑他們家五個人要干那么多活,能把人累掉一層皮。
晚上,白蕪和南遙去溫泉里洗澡的時候,白蕪特地多泡了一會兒。
他今天實在累慘了。
他是全家人中最累的一個。
這得賴他自己偷偷加大了勞動量。
苦草是他要種的,田也是他要耕的。
如果不是他想種那么多東西,一家人根本不會累成那樣。
大家在野外采集的過程中,獲得的食物沒有那么美味,可也足夠填飽肚子了。
白蕪心有歉疚,特地多做了一點活。
他沒有意識到,他正在用行動告訴家人,這是他要種的田,他會負起責任。
南遙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在他泡溫泉的時候,靜靜地等在外面,讓他好好泡澡解乏。
秋天的夜里非常安靜,連那種惱人的蟲鳴鳥叫基本都消失了,除了晚風吹過樹林和刮起落葉的聲音,夜晚基本聽不到別的聲音。
南遙在外面的溫泉等待,他耳邊是白蕪的小呼嚕。
這種呼嚕并不是震天響的那種,而是人過于疲憊后,聲音會重一點的那種小呼嚕。
聽起來極為可愛。
南遙聽著白蕪的聲音確保他的安全。
白蕪睡得還挺香。
南遙看天上的星星一點點變換位置,夜色變得越加濃重,穿好衣服在山的轉角處叫白蕪。
白蕪可能累得太狠,南遙在外面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叫醒他,其中有一次叫醒了。
白蕪似乎感覺這是在做夢,嘟囔了一句,又睡了過去。
南遙如果有在現代社會生活的經驗,就能很快意識到,白蕪估計就是那種鬧鐘醒了,掐了要再睡十分鐘,結果一睡睡過兩小時的人。
南遙不是,一直耐著性子等他。
南遙等了一會兒,實在叫不醒人,又不能讓他在溫泉里泡太久,只好進去叫他。
溫泉池子是地面凹下去的一個池子,泉水和夜色也有一定的遮掩作用,南遙并沒有看清楚白蕪的身體。
他刻意避開白蕪的身體,只是用手拍了拍他裸露的肩背。
獸人亞獸人夏天的時候都只穿一件下裙,肩背常年裸著。
兩人是正兒八經的戀人,平時沒少肢體接觸。
按理來說,輕輕拍一下肩背并不算什么,可白蕪愣是被這一動作激得身體一麻,從睡夢中驚醒。
他緊張地轉頭看,見是南遙,想站起來,結果溫泉的浮力讓他動作過大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溫泉里。
南遙就在旁邊護著他,在他還沒有徹底摔進去之前,伸手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拎起來。
白蕪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被這么一攬,直接光著就出來了。
他更緊張了,雙手狼狽地抱住南遙的肩背,“你怎么來了”
“在外面叫了好幾聲,你都沒聽見,我過來看看。”
南遙說完頓了一下,“你緊張什么,遲早都是要看的。”
白蕪全身刷一下紅了,跟一只大蝦一樣,“這能一樣嗎”
“確實不一樣。”南遙看著他的臉,壓低聲音,“那么,我能親你嗎”
“什,什么”
白蕪話音未落便被堵住了嘴,兩個人在寒風中激烈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