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寒風吹過,白蕪被南遙整個抱在熾熱的懷里。
寒風太冷,身前的人太熱,兩人情動,最后互助了一把。
白蕪兩輩子處男,小弟弟最親密的伙伴是自己的五指姑娘。
他從來沒有想過,人類的親密行為居然那么爽,像一處處煙花,從他的脊椎一直炸到腦門深處,到處都是轟轟的聲響。
他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全身心沉浸在人類的互助行為中。
等回過神來,他非常懊惱,跟著南遙身后沉默不言。
兩人還沒有回到家中,南遙看他這樣,暗嘆一聲,溫聲道“你要是實在不能接受,我們就慢慢來,沒有關系。”
“嗯”白蕪慢吞吞地抬起眼睛,“不是。”
南遙“不是什么”
“我沒有想到那么爽。”剛有了初體驗的白蕪瞥他一眼,懊惱地小聲說道,“早知道那么爽,我就不糾結那么久了。”
南遙啞然失笑,碰了他的臉頰一下,“明天再帶你體驗。”
白蕪十分心動,還是拒絕了。
“十滴血一滴精,天天這么弄,我怕腎虛。”
“”南遙,“什么腎虛。”
“就是。”白蕪含蓄地看南遙腰下一眼,那雙眼睛哪怕在黑暗中也顯得很明亮靈動,“濫用的話,我怕你以后有心無力。”
南遙頓了一下,手掐住他的肩膀,湊近帶著笑意威脅,“誰有心無力,要不試試”
白蕪臉皮到底還是不夠厚,嘴上說完,臉又紅了。
他也不用南遙送了,丟下一句,“時間好晚,我先回去睡覺了,明天見。”
說完他匆匆忙忙變回獸形,拍著翅膀迅速往家里的方向飛。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越回味越躁動,忍不住又自助了一把,自助的滋味明顯沒有互助爽,他躺在被窩里,失神地看著頭頂的房梁,內心五味雜陳。
第二天,白蕪理所當然地又起晚了。
現在秋意濃重,他們早上起來看見的不再是露水,而是薄薄的白霜。
他們昨天割上來的苦草放到外面曬,也裹上了一層霜,他們得把苦草攤開,讓它們能均勻地曬到太陽。
今天不僅要曬苦草,還要給苦草脫粒。
他們根本沒有什么工具能給苦草便捷脫粒,只能依靠人力抱起一捆捆苦草摔在特地定做的大木桶上。
苦草摔在筒壁上會脫粒,然后掉到桶里去。
這樣脫下來的苦草粒雜質極多,里面什么都有秸稈、雜草、蟲子、秕殼等等,但是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用不了多久,冬天就會來到,他們不能完全在家待著干活,還得趁著天氣好出去外面收集食物。
其實論儲備的話,他們家應該不缺食物吃了。
但是今年的冬天肉眼可見地會比往年更冷一些,所有人心頭都很有危機感,他們不得不抓緊時間,盡量多儲存一些。
不僅他們部落里的人也感覺到了今年的冬天會比較冷,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所有人都在為這個冬天做準備。
好些人建到一半的房子,都迫不得已放下。
現在建房子不是最緊要的,最緊要的是收集食物填飽肚子,以安然度過這個冬天。
南遙在這種背景下也忙了起來,他基本每天都會見到各個部落的人,也會對各個部落所要收集物資進行指導。
這些物質不僅包括食物,還包括取暖用的東西。
木材是最基本的東西,但是其他工具和用具也不能缺少。
大家好像說忙就忙了起來,短短幾天而已,部落里的氣氛便大不相同。
白蕪被裹挾在其中,心里也生起了幾分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