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訓一向自認精力過人,就算兩三天不睡覺,也絕不至于這樣坐著就睡著了,這對他來說倒是罕有之事。他正待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雙臂和身體都被繩索綁縛在了椅子上,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招呼自己的手下。
但回應他的卻并非他的手下,萬發帶著那張市儈的笑臉出現在花廳門口,滿臉諂媚地問道“廖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你這是怎么回事速速替本官松綁”廖訓心知不妙,但還是沒有放下官架子,指望能以此嚇唬住萬發。
可惜萬發顯然并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么軟弱可欺,聞言只是笑著應道“廖大人無需慌張,這只是擔心你情緒失控,所以才暫時將你束縛起來,小人可沒有任何要傷害廖大人的心思。”
廖訓見這么久還沒有自己的部下出現,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很顯然萬發這家伙在剛才的飯菜中下了某種迷藥,將自己這一行人全都放倒了。不過他身為錦衣衛多年,經歷過的兇險場面也著實不少,雖然當下的局勢極為被動,但他依然還是沒有放棄脫身的希望,對萬發勸道“萬老板,當初本官說要治你的罪,那也只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的激勵之舉,并非真要拿你下獄,切莫誤會了本官的意思。若是有什么不滿,你先放開繩索,好好說來,本官定會給你一個公允的答復。”
萬發笑道“廖大人,你如果當初直接把我拿下了,倒也沒現在這些麻煩了。如今我事情也做了,再放開你不等于放虎歸山”
廖訓板起臉道“萬發,即便你暫時能靠著迷藥困住本官,也決計過不了明天,天明之后我若沒有從這里出去,自然會有人引來救兵到時候你便是向本官磕頭求饒,也不會有用了”
萬發應道“廖大人所說,是在外面監視成豐行那幾人嗎這你大可放心,小人既然安了心要將廖大人留下來做客,自然也要照顧周全,總不能讓他們在外面喝西北風。那幾位小哥,適才已經把他們請了進來,吃了與廖大人同款的飯菜,這會兒正在廂房里歇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