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普成的態度很端正,讓人將斷腿的萬蒙連同擔架一并抬進了知府衙門里,就和手下一起在天井里等著上司露面。他很清楚這事的影響有多大,知府必定會露面處理,所以并不著急。
“卑職見過知府大人”張普成沒有等待太久便看到了陳鐘盛匆匆趕來,立刻便作揖招呼。
“張大人免禮”陳鐘盛一臉笑意,伸手扶了一下張普成,眼光卻是看著地上的萬蒙道“此人便是萬家軍匪首萬蒙了”
“正是此獠”張普成作個手勢,旁邊立刻有手下遞上了蓋著登州知府衙門大印的通緝令,上面的畫像雖然有些抽象,但具體的文字描述卻全都對得上號。
張普成補充道“卑職已經找相關人員認證過,的確是萬蒙無誤。”
陳鐘盛繼續問道“那為何將他鎖在這擔架上這嘴里塞個小球又是何意”
張普成連忙解釋道“此獠被捕時摔斷了右腿,所以只能用擔架抬著移動,鎖住他也是避免他在押解途中嘗試逃跑。至于這口中小球,是為了防范他咬舌自盡。”
這兩端連著皮帶的口塞球是海漢人的,張普成可不知道其中的惡趣味所在,只是照著海漢人給出的解釋說與陳鐘盛。
陳鐘盛的目光并沒有在萬蒙臉上停留太久,這家伙因為口中咬著小球的關系,嘴角全是口水白沫,看起來很是惡心。至于驗明正身的事情,自會有下面的人去做,倒也無需他這個知府親自操辦。張普成既然已經夸口說驗過身份,而且這是活口并非死尸,要驗證其身份的辦法很多,想來應該也不會再出大的差錯。
不過對于這家伙怎么落網的,陳鐘盛還是想再聽聽張普成的說法,當下便邀請張普成到公堂后面的書房一敘。張普成來登州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功,當下自然不會推辭,腳跟腳地跟在陳鐘盛身后去了書房。
兩人進房落座,下人上了熱茶,張普成這才取出自己寫好的文書呈上“大人,關于匪首萬蒙伏法經過,卑職已記錄在案,還請大人過目。”
陳鐘盛接過手來,打開仔細讀了一遍,臉上不免露出了吃驚的神色“照你文書上所說,是這南方來的商團,協助官府拿下了萬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