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寶道“我國領土四面環海,與外界的海洋貿易就顯得格外重要。首長們經常說,物資和人口的互通才能為海漢帶來更大的發展,這一點不僅要貫徹在海貿上,也要體現在對外關系的方方面面上。關于我國的海貿政策,你可能還不太了解,等途中有時間了,你再來我這里拿些資料回去學習。”
劉尚連忙謝過,見于小寶沒有別的吩咐了,正打算告辭離開,一直沒說話的張千智卻出聲叫住了自己“等一下,這位先生是才從大明過來的敢問仙鄉何處”
劉尚應道“小人乃是肇慶府人士。”
“聽說你以前是說書的那身在肇慶,應該聽說過楊大嗓吧”張千智看似隨意地繼續問道,眼神卻盯著劉尚的臉,似乎要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劉尚倒是很沉得住氣,點頭應道“他老人家乃是肇慶說書界第一人,小人有幸,曾師從楊大嗓前輩的師弟,雖然時日不長,但說起來他老人家也算是小人的師叔了。”
“哦,那楊大嗓的兒子楊語你應該也認識吧聽說他也子承父業,這兩年在肇慶府很火。”張千智又問了一句。
劉尚面不改色地應道“首長怕是記錯了,楊師叔的獨子幾年前就因病過世了,名諱也不是楊語。”
“是嗎那可能是我幾年沒去肇慶那邊,記憶有點模糊了。”張千智點點頭道“我就隨便問問,你去休息吧”
劉尚再次向二人告辭,這才退出了艙房。關上房門之后,劉尚才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頭上浸出來的冷汗,他能察覺到對方剛才的問話是在有意試探自己,若非事前的準備做得足夠充分,只怕剛才這番問題就會露出馬腳了。
劉尚出去之后,于小寶才開口問道“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與張千智相識多年,知道對方并不是那種會與生人隨意閑扯淡的人,這番對話必定是帶有某種目的性。
張千智大大咧咧地應道“也沒什么,職業病犯了,既然是新來的人,我就順便幫你盤一盤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