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獎令可以有,但其他的條件,我覺得需要商榷。”
在稍后的會議上,顧凱對何夕所提出的意見予以了明確的反對。他并不贊成讓安全部的權力進一步擴大,因為這種特權極有可能會傷及到穿越眾自身的利益。要知道安全部并不只是對外的情報機關,同樣也擔任著對內監控民情,搜集自家各種信息的任務。這就意味著廣大穿越眾的工作和生活也有可能會被納入到安全部的監控之內特別是在其擁有了更為充足的人手和預算和更大的權限之后。
在顧凱看來,特務機關的權限必須要得到嚴格的控制,特別是要保障穿越眾的權益。放開這個口子,將會對海漢官場的安定局面造成負面影響,說不定到了某個時間節點上還會成為政治工具。到時候搞得人人自危,再想來糾正這個錯誤就晚了。
“我糾正一下你的說法,安全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政治工具,而這件工具被制造處理出來的原因,就是為穩固執委會的統治服務。我現在所提的這些要求,與安全部存在的宗旨并沒有沖突,也符合執委會的利益。顧部長,你不要為了反對而反對”何夕不卑不亢地對顧凱的點評進行了反駁。
顧凱搖頭道“上查天下查地,安全部的行事又該由誰來監管到時候權力失控,這不就是成了跟東廠錦衣衛一樣的機構了”
“東廠和錦衣衛是為皇帝服務的,我們這里沒有皇帝,只有執委會”何夕抓住顧凱話里的漏洞進行了反擊。
顧凱自知失言,干咳一聲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權力如果失去有效的監督,就很容易走向歧途安全部的職能是對內安保,對外搜集情報,這樣就已經很合理了,不應再附加一些其他不必要的職能。”
“正因為現有的安保制度還存在很多漏洞,所以我才會在這里提出改進的方案。”何夕依然是寸步不讓“請顧部長想一下,如果我們連高級官員的日程安排都不清楚,那怎么完善的安全保障當然你如果一定要把這看作是對個人的監視,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我希望你在反對之前,能提出其他有建設性的意見,至少也拿個可行的替代方案出來。”
何夕這就是瞅準了顧凱的短板下手,對方雖然是精通法律,善于辯論,但對于安保這方面的事務卻缺乏實際經驗,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出什么替代方案。而且現有的穿越者安保工作是由安全部跟軍方共同負責,顧凱要是一直逮著這事反對,得罪的可不止是安全部一家而已。
顧凱的腦子當然也不慢,立刻便注意到了何夕言語間給自己埋下的陷阱,當即又搖頭道“何部長,你不要渾水摸魚了,我反對的并不是安全部和軍方為穿越者的安保服務,而是安全部不受監管地擴大權限范圍各位,難道你們愿意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狀況受到特務部門的實時監控嗎如果這種監控是以安全保障的名義,你們就能安心接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