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營在辛店鎮停下來休整了約莫三個小時左右,這才再次上路。不過哈魯恭已經改變了原定向北的行進路線,而是轉向西邊直撲那處馬場的所在地而去。
十來里路程對于騎兵來說轉眼即至,在距離目標地區還有幾里路的時候,哈魯恭已經注意到前方的山麓下的確是有大片的草地,只是時值深秋,大部分地面上的草叢都已經開始枯萎了。根據海漢所掌握的情報,這些地方在過去都是農田,基本也都是在登萊之亂期間荒廢掉了。去年登州參將郭興寧率部騷擾福山銅礦,被海漢軍一路攆回登州城的途中,兩軍就都曾路過此處。
哈魯恭示意部隊停步,然后尋了一處小山包策馬而上,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前方的狀況。正如那騾馬行的老板所說,前面的確是有一處馬場,修建的木制馬棚在山腳下一字排開,長達一里地。馬棚后方是數間倉庫,想來便是存儲過冬草料的地方。幾處室外馬圈中可以看到有數十匹馬在緩緩走動,哈魯恭從未聽說登州有這種規模的私人馬場,看樣子的確是個軍馬馬場無誤。
“安全部的情報工作有漏洞啊”哈魯恭不禁嘖嘖連聲道“登州藏著這種好地方,居然連消息都沒有,看來回去要跟郝萬清好好說道說道了。”
如果不是他臨時改變行動計劃來到辛店鎮,當然也就無法獲知關于這個馬場的消息,要不是有這么碰巧的遭遇,這處馬場的存在不知要到合適才會被海漢發覺。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被哈魯恭摸清了底細,那自然是不會放任其繼續發展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判斷對方的兵力,盡快拿出一個可行的作戰計劃了。哈魯恭在小山包上繼續觀察了一陣,然后策馬回到隊伍中,開始向手下的軍官交代作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