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魯恭翻看一番之后,便將俘獲的一名軍官叫到跟前,對他問道“這個地方是你負責嗎”
那名明軍軍官顯然也不是什么硬氣的角色,畏畏縮縮地應道“小人魏辛,正是此馬場主官,不知將軍有何吩咐”
“你既然是馬場主官,那對這里的情況應該很清楚了。”哈魯恭晃了晃手里的文檔道“這上面記錄在案的馬匹,有多少還在本地,報個數來”
魏辛應道“將軍,本馬場馬匹數目便如賬目記錄,并無虛假也就是剛才逃走那幾人騎走了幾匹馬而已。”
“哦你這里的賬目這么真實嗎怎么我聽說這里的戰馬有不少都是從民間征用的馱馬”哈魯恭可不會被他的話所蒙蔽,先前從辛店鎮得到的消息,讓他意識到這個馬場的管理恐怕并不是那么的正規。這個魏辛所說的話,顯然可信度不是那么高。
魏辛咽了唾沫,看了看哈魯恭的臉色,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賬目,這才解釋道“將軍,這馬匹其實”
“好好說話,別吞吞吐吐的編故事”哈魯恭不耐煩地喝斥道。
“是是是”魏辛連忙應道“這處馬場成立匆忙,根本湊不齊足夠數目的戰馬,只能先用普通馱馬頂替一部分”
哈魯恭聽到這里就明白了,顯然是經辦之人為了應付上面,用馱馬頂上戰馬的數目,這倒是與自己先前的預計是一致的。不過這么一個馬場,肯定不可能全是馱馬,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戰馬才對。
哈魯恭當下叫了一名排長過來,讓他押著魏辛去馬棚,協助清點出這里的實際戰馬數量。馱馬的價值與戰馬完全是兩個概念,哈魯恭辛苦這么些年,訓練出的戰馬也只有數百匹而已,但如果能在這地方發一筆橫財,他當然不會放過。
當下騎兵營在外圍派出數騎擔任巡邏預警,剩下的人馬則是抓緊時間在馬場內休整,并將這里原有的馬匹逐步清點出來。他們頂多只能在這里待上一晚,明天就必須離開。否則如果登州那邊接到警報之后派兵趕來,哈魯恭想從這里帶走所有馬匹的打算就有可能會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