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在戰斗中殺死的馬匹如此之多,就算按照現有的方法來料理,也起碼得要上百人花費好幾天了。后勤炊事可沒這么多的人手,少不得要從作戰部隊里抽調一些人去幫工才行了。
“營長,我們抓到幾名后金軍官,但有一人傷勢較重,你看要不要實施救治”
部下稟報的聲音將高橋南從沉思中喚醒,他其實并不擔心今后駐軍的食物補給,海漢軍過去在各種環境中與各國敵人作戰,也從未在補給方面出現過問題,只是這次在戰斗過程中殺死如此之多的戰馬,讓他覺得如果就此遺棄掉馬尸未免有點浪費,還是要設法物盡其用才好。
高橋南點點頭道“先把人抬過來看看。”
雖然海漢在攻打旅順口的戰斗中并沒有在打掃戰場期間救治敵方重傷員的打算,甚至規定了只要是失去行動能力的地方傷員都會直接補刀處理,但規矩也不是絕對的,如果發現了敵方的重要人物,那自然還是有救治的價值存在。只不過這個拿捏這個分寸的權限,是由高橋南來親自掌握。
很快士兵便用擔架將一名受傷的后金將官抬到了高橋南身前,這人右胸上中了一槍,雖然身著板甲,但也還是被子彈打出了一個洞,鮮血流得到處都是。高橋南見他口鼻也有出血癥狀,心知此人肺部傷得厲害,就算是摩根首長親至,也未必能救得回他這條命了。
“這人身份落實了嗎”高橋南向押解此人的軍官問道。
“報告營長,根據俘虜指認,此人便是指揮本地后金軍的甲喇額真穆特布。”
高橋南聽了之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看了看躺在擔架上咯血不止的這名后金將官,心想連指揮官都出來沖陣了,看樣子的確是已經把家底都掏干凈了。不過此人傷得如此之重,施以救治也是浪費資源,更不消說拷問消息了,當下抱著僥幸心理對他問了一句“你可懂得說漢話”
后金軍中已有頗多大明降兵降將,穆特布倒也聽得懂高橋南的話,掙扎著應道“穆特布,不降”
高橋南見他傷成這樣依然不肯就范,顯然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不禁贊道“倒也是條漢子,那就給你一個痛快吧”
高橋南當下便拔出腰間的手槍,讓旁邊士兵退開幾步,對著穆特布的腦袋開了一槍,了結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