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干事以前沒有上過戰場吧”陳一鑫將筆遞還給劉尚,順便問了一句。
劉尚恭敬地應道“卑職來海漢之前都是在街頭說書,來海漢之后不久便被招募進了衙門做事,只在三亞的時候遠遠看過海軍迎擊西班牙艦隊的戰斗,倒是的確沒有在這么近的距離親身接觸到戰場。”
“說說看,你對我軍的表現有什么感覺或者其他想法也行。”陳一鑫此時顯然心情不錯,還有意跟劉尚多聊兩句。
劉尚想了想道“金賊肯定不是我軍的對手,但卑職感覺各位將軍似乎也沒有要把金賊趕盡殺絕的意思,恕卑職斗膽妄言一句,這與其說是與金賊作戰,倒不如說是找了個合適的對象來練兵更合適。”
“你眼光倒是挺獨到的”陳一鑫聽了劉尚的話也稍稍有些驚訝,這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文職干部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看懂了特戰營的某些隱藏意圖,這種敏銳的觀察力可以說非常難得了。
劉尚連道不敢,只說這是自己瞎猜的想法,做不得準的。他察言觀色之下,自然知道自己所說多半蒙對了,不過在陳一鑫這種高官面前他可不敢賣弄學識。這些海漢高官個個都是人精,他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的智商能過勝過對方,要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身份給聊爆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陳一鑫倒是重新審視了這名被青年團派到北方來的官員,他意識到能讓于小寶寫親筆信保舉推薦的對象,果然并非泛泛之輩,這人雖然只是街頭說書先生出身,但其觀察力倒是頗為出眾,也難怪他竟然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提拔起來,這種能力光從履歷上看是很難看出來的。
陳一鑫又想起之前劉尚到馬家莊任職,雖然時間不長,但此人做事似乎頗為可靠,該他負責的工作也都能處理得很有條理,就連現在來到軍中隨部隊出征,此人似乎也能極快地適應了戰地環境,并沒有表現出一個文職人員可能會出現的膽怯、恐慌、緊張等情緒,反倒是能靜下心來觀察特戰營內部的氣氛和部署,這等心智可謂十分厲害了。
想到此處他不禁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劉尚,你有沒有參軍入伍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