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天敦應道“那當然不行看來我是得再想想辦法,起碼每年多安排幾次休假,回來陪陪你們。”
錢天敦也知道兒子再大幾歲肯定是要回三亞這邊生活,接受貴族式的教育。他雖然沒有什么政治野心,但在羅舞丹這幾年不停的枕頭風洗腦之下,也明白自己的兒子不能在穿二代的競爭中落后太多,否則恐怕要不了幾代人,錢家就會從他這一代受人尊崇的軍方大將,逐步衰落成無人問津的平民家族。
對于家族的傳承,錢天敦目前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如果過十幾年兒子長大了對軍事有興趣,那他自然可以保證兒子一路綠燈地進入部隊,并且用最快速度刷出戰績,成為軍中耀眼的青年軍官。不過如果兒子不想從軍,錢天敦也不會太遺憾,特戰團雖然是有私軍的意味,但他也沒想過能將這支部隊當作個人私產傳承給自己的后代。
錢天敦說要多安排休假的承諾,羅舞丹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只是這樣的承諾幾乎從未兌現過,錢天敦的假期也總是一拖再拖最后就莫名其妙地沒了。所以對于他的表態,羅舞丹只是淡然一笑,卻并未接這話頭。
錢天敦也知道自己放鴿子放了太多次,對于妻子的確是心懷歉疚,當下便又說道“這次是認真的,保證兌現”
“不兌現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啊”羅舞丹顯然還是不相信他的承諾。
錢天敦為難之際,客房服務送來的午飯化解了他的尷尬。雖然島上也有條件不錯的餐廳,但不喜社交的錢天敦還是在登島后就預定了客房服務,讓工作人員將二人的午飯送到房間來。
兩人吃過午飯之后,羅舞丹困意上涌,便躺倒睡午覺去了。而錢天敦倒是精力十足,便讓工作人員拿來釣竿,自己坐在度假屋的海景露臺上開始垂釣。這里的海水極其清澈,錢天敦看著海水中游來游去的魚兒,漸漸便忘卻了自己釣魚的本意,開始走神發呆了。
不過這樣的愜意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外面響起的敲門聲將他從沉思中喚醒過來。錢天敦放下釣竿走出去開了門,面外這位卻是熟人,國防部里負責作訓和軍校事務的古衛。
古衛大概是極少數一直待在海南島的將領了,他從穿越初期便負責新兵的訓練工作,但沒想到這項工作一干便是十年,當初軍警部帶兵的人幾乎都到海外打仗去了,只有他一直在三亞從事培訓工作。如今國防部專門負責軍官進修培訓的軍校,多數時候也是古衛在打理。
這樣的工作自然是讓他失去了像其他將領一樣獲得耀眼戰績的機會,但好處也不少,首先三亞的生活環境相比海外要安逸得多,這十年下來多數時候還是要比駐扎在外的同僚們過得輕松愉快;其次海漢軍中的校尉軍官幾乎都在三亞的軍校接受過進修培訓,名義上也算是跟他有師徒之誼,這使得他的人脈在軍中的確分布極廣,要遠遠勝過了這些常年在海外的將領。
錢天敦與古衛碰面的時候其實不多,但兩人打交道的機會卻并不少,錢天敦手下的軍官到三亞進修,以及部隊招收新兵,都得在古衛這里經手,所以說起來兩人也不算陌生。
“稀客啊進來坐吧”錢天敦雖然不知道古衛登門拜訪自己的意圖為何,但還是很客氣地打算讓他進屋說話。
古衛搖搖頭道“我就不進去了,說完事就走。老顏派人找你一天了,我也是出來度假,在港口快出海的時候才聽到消息,剛上島聽說你在島上,就趕緊讓人帶路來找你了。”
“急事”錢天敦聽說顏楚杰找自己找得這么急,想來應該就不是什么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