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讓后勤部門把特戰團需要的物資盡快準備好。”顏楚杰聽到錢天敦這個表態,心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管遼東和朝鮮的局勢如何變化,有特戰團這支陸軍主力部隊趕往當地坐鎮,國防部需要憂心的事便會少了許多。
“別忘了還有該發的開拔費用”錢天敦提醒道。特戰團要提前取消假期,而且出征目的地是本來已經告別的北方地區,雖說是以大局為重服從國防部的安排,但按照軍中的規矩,這樣的調動肯定是要給將士們發放一筆賞金才說得過去。當然了,顏楚杰向朝鮮人提條件的時候,本來也是以此為由。
雖說國防部高層已經就出兵達成了一致意見,但要讓已經放假的幾支部隊重新集結起來,卻并非易事。人在三亞的倒還好,最遲一兩天之內就能通知到,但一部分家鄉在海南島上其他市縣的軍人在一兩天之前就已經陸續離開了三亞,最快也是要一周左右才會返回,想要通知這部分人立刻趕回來集結頗為麻煩。國防部所能做的也就是發電報到各地,再由當地官府將消息一層一層分發下去,設法通知這些軍人趕回三亞。實在通知不到的,那也只能作罷。
高橋南倒是待在三亞沒有離開,雖然錢天敦特地給他批了長假讓他去安排一下自己的私人事務,但高橋南還是哪都沒去,就在鹿回頭半島的陸軍基地里待著。
高橋南閉門不出并不是得了自閉癥,只是跟著錢天敦的時間長了受到同化,他對于社交的興趣也越來越淡,休息時間寧可自己關在屋里看看兵書,研究一下地圖,或者是把自己的佩槍佩刀拿出來仔細保養,到了飯點便去基地的軍官食堂用餐,吃完了又回住處繼續做自己的事。
而這個時候會主動去拜訪他的,一般也就只有天草四郎等為數不多幾個日裔歸化籍軍官,一般也就是晚上小聚一下喝個幾杯,聊一聊回到三亞的見聞。
像他們這種常年在外征戰的軍人,每次回到三亞都會發現這里與自己上次離開的時候又有所變化。勝利廣場周圍多了幾棟大樓,景觀大道兩邊的商業區又新增了幾條街道,在港口看到阿拉伯商人帶來的中東舞姬和高大的駱駝,軍屬小學從去年開始要求學生們參加童軍訓練有許多事情都會成為他們的談資和話題。然后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雖然現在已經是在度假了,但自己似乎還是更為適應在軍營里待著的日子。
“團長,你說這才放假沒幾天,我就又想出任務,是不是太閑不住了”天草四郎酒意上來,便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回到家里老婆就問是不是不走了,讓我趕緊把軍餉和作戰賞金取出來,說是要在新城區那邊去買房子。又說小舅子來三亞落戶,讓我找找關系給安排個清閑差事,我能怎么安排他一個弱不禁風的讀書人,難道讓他入伍來特戰團當兵”
高橋南笑道“我記得你在馬尼拉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天天念叨著要早點回三亞,還給我們炫耀你小舅子代筆的家書,說是家里有個讀書人,孩子識字都能早三年。怎么這回來沒幾天,風向就變了”
天草四郎苦著臉道“我也不明白啊,怎么在外面的時候想回家,回到家了又會嫌煩想出去。團長,你說我們這趟假放完,會被調到哪里駐扎啊”
高橋南正待回答他的問題,便聽到有人敲門,天草四郎從板凳上彈起來,趕在高橋南前面去開了門,然后很快便拿著錢天敦的手令回來了。
“所有人員取消假期,準備開拔。”高橋南看過手令之后,對天草四郎苦笑道“你個烏鴉嘴,還真是說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