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彈幕都被黎宵這樣驚到了好一會沒有人發言。
直到郭妙婉對著面前用深水魚雷和系統兌換的投屏彈幕遠程攝像,發出了一聲嗤笑。
低罵了一句“腦子有病。”然后毫無公德心地關掉了遠程攝像,端起一杯茶若無其事地喝起來,彈幕這才回過神。開始瘋狂地刷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黎子
寶兒也太慘了,臥槽,這些愚民
天啊天啊,他也太慘了,他在幫著公主洗白嗎
我天,我到今天,才t到黎宵的帥
太帥了臥槽,他怎么能這么帥
太草了太草了,我要哭了,我不管,我要哭了。
公主你感動了嗎,小黎子為你正名
彈幕刷得瘋了,也有部分表示沒看夠,讓郭妙婉再開遠程攝像。
但是郭妙婉慢悠悠地喝著茶,表情無動于衷地道“一群傻子,有什么好看的”
她表現得太過若無其事,以至于彈幕開始刷她冷血無情,不配黎宵正名。
但是若現在但凡是辛鵝和甘芙有一個人在,就能看出郭妙婉的不對。
她連放在桌上的茶盞,都規規矩矩地放回水霧熏染了一圈的位置,這太緊繃,也太刻意。
這種情況,在郭妙婉身上,好久沒有出現過。
但是辛鵝和甘芙卻曾經每天都看著,在郭妙婉十一歲那年出事之后被救回來的時候,她每天都會這樣。
她會規規矩矩地吃飯睡覺,不做錯任何事情,讓任何人都挑不出錯。因為在她被抓被關的時候,做錯事情,哪怕放錯了一個杯子,都是會被打被折磨的。
那是她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刻在骨子里的習慣那是在用平靜,掩飾她內心的無措。
很快郭妙婉說了一聲“我困了,我睡了。”便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強行隔絕了彈幕。
但她縮在被子里的手,卻無聲地抓緊了她身下的被褥,她卻實在無措。郭妙婉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樣無措過了。
為她舍生忘死的人很多,例如她的死士。懼怕她憎恨她的人也很多,多到數不清。
郭妙婉并沒有怎么感動黎宵的舉動,她的反應是無措,也是抗拒。
她甚至反感黎宵這樣的維護,這根本沒有必要,她從來不需要這個,她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皇帝手中刀,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虛名。
她將來還要做太子的刀,她何必在意這個
郭妙婉閉著眼皺著眉,她討厭黎宵總是自作主張,總是不按照她劃出的路線去走
她討厭這樣
而黎宵昏死之后,一直被追著打的小醫師,這時候也忍不住出聲道“你們這些愚民愚民”
“這一次太醫院之所以這么快給出了三個方子,便是妙婉公主冒天下之大不韙,逼迫太醫院出的藥方又親自命人護送”
另一個捂著頭的醫師也說“若非如此,等到一兩個月太醫院測試之后出了萬無一失的藥方,即便是送來了控制住了瘟疫,你們這些人,也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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