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人參,那人參已經被你們搶去了,你們還想如何”
顧言音看著他眼底浮現出的一絲慌張,露出了個無害的笑容,“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嗎”
陸承閆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明明她生的極為漂亮,此刻眉眼彎彎的,更加的光彩奪目,可他卻莫名地打心眼里開始慌了起來,陸承閆強撐著道,“我我可是萬壽山的少宗主,若是傷了我,我萬壽山定不會放過你”
顧言音聽著那萬壽山的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她看著陸承閆的臉,卻想不清,究竟是在哪里聽到的這個宗門。
她方要說話,而后便聽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顧言音,住手”
顧言音轉過頭,便看到一個面上蒙著黑紗的女修被一個黑衣死士帶著飛了過來,那女修站穩身形后,一雙鹿眼便死死地看向了她,眼底不由得爬上了一絲恨意,“這事與你無關,你不要多管閑事”
“顧言安”顧言音看著那女修的身形,瞇了瞇眼睛,遲疑了片刻,她沒想到顧言安居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況且,她的修為被毀,又怎么會和這群人摻和在一起。
一直在那研究死士的梵天吟聞言向這邊看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了顧言安的面上,隨即眉頭緊擰,“這人認識你”
他從這個女修身上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惡臭,那臭味中還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有些令人作嘔。
“當然認識了”顧言安的聲音有些尖銳,她眸色暗了暗,“我這模樣,這一身傷痕全部都是拜她所賜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她只是看著顧言音,就差點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都是他們母女兩個賤人,將她害成了這個模樣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梵天吟的身上,有些嘲諷地勾起了嘴角,“你又是她哪個相好的你知道她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前兩日她還在和其他男人你儂我儂的,沒想到這才幾日,又換了一個”顧言安說著,只覺得越發的不甘,憑什么這個賤人被龍族趕了出來,還能找到這般俊美的男修
顧言音將她害成了這個模樣,憑什么她還能活的這么舒坦
顧言音,“”她懷疑顧言安瞎了,“你脖子上頂著的是個尿壺嗎”
梵天吟聞言挑了挑眉,他揣著胳膊看向了顧言安,“好像是。”這個顧言安看起來是個蠢貨的樣子。
顧言安咬了咬牙,幾乎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對狗男女生吞活剝。
陸承閆眼見又有幾個死士趕了過來,他的面容有些猙獰,見顧言安還在和那兩個人浪費時間,當即厲聲喝道,“花枝人參被她給搶走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去了嘴角的血跡,“不要與她廢話,殺了她把人參給我搶回來快”他好不容易抓到了那花枝人參,今日說什么也要將她給搶回來。
那幾個死士聞言,紛紛拼了命地襲向梵天吟與顧言音二人,顧言安則走到了陸承閆的身旁,有些擔憂地問道,“少宗主,你怎么樣了”
陸承閆吐掉口中的血沫子,他從袖中取出枚玉符,而后直接將那玉符捏成了碎片,隨即,玉符那端傳來了一道森冷陰沉的聲音,“承閆”
陸承閆喘了口粗氣,他看著那群被打的節節敗退的死士,忙壓低聲音,“二叔,我們這里遇到些麻煩,那人參被兩個賤人給搶走了,你快多帶些人來”
那道聲音一頓,隨即立刻道,“好,你們先拖住他們,我與你三叔馬上就來。”
陸承閆雙手結印,隨即,只見一枚紅色的珠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那珠子內仿佛有鮮血在流動一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他看向了正與那群死士打斗在一起的梵天吟,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直接將周身靈力盡數灌進了那珠子之中。
那珠子周圍的光芒頓時變得越發的刺眼,他冷笑一聲,就要催動那珠子,顧言安同樣目光火熱地看向那珠子,她已經認了出來,這是萬壽山宗主給他的保命法寶
這珠子中藏著三枚羅須蠱,但凡催動,不飲血不會停下
只要顧言音被這珠子纏上,定然必死無疑。
陸承閆看著手中的珠子,方挑起嘴角,而后便見一縷黑霧驟然從他的面前閃過,他笑容一僵,只覺得心口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