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妄微微側首,目光在顧言音身上停留了片刻。
“給金崽起個小名吧”涂三給煤球喂了顆靈丹,直到看著煤球咽下去,他方才又拿著靈丹走向了金崽。
紅龍立刻湊了過來,笑嘻嘻道,“叫毛團怎么樣。”
“叫油條吧”梵天吟也跟著湊了過來,他一臉高傲道,“我們龍身上又沒有絨毛,叫什么毛團。”
“她有點像我之前在人類那里見過的食物,下次你們要是再有個小白龍,還可以叫豆漿”梵天吟似是對這個名字格外的滿意。
顧言音皺了皺眉頭,她看著趴在燕祁妄掌心,仍一無所覺的金崽,小聲問道,“叫金條怎么樣”
燕祁妄,“。”
大長老,“”
紅龍擰了擰眉頭,“太奶奶,這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還是毛團比較好。”
“油條比較合適,你土鱉。”梵天吟當即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善。
顧言音眨了眨眼睛,“可金崽這金色的一條不就是金條嗎”
“燕祁妄,你說呢”
燕祁妄,“。”
眼見紅龍和梵天吟已經摩拳擦掌,隨時都要打起來的模樣,他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二人一眼,沉聲道,“金條不錯。”
梵天吟當即就不滿道,“喂,你不能什么都聽她的你好好想想,油條多好”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目光,任由他怎么說,都絲毫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梵天吟又與紅龍爭吵了半天,兩人都沒吵出個結果來,當即翻了個白眼,又開始繼續逗煤球。
放眼望去,四處都是拔尖的樹頂,偶爾能看到一些靈獸以及修士御劍而過,迎面吹來的風帶著絲絲的寒意,吹在她的面上,方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知在那蛇頭杖上坐了多久,就在顧言音即將陷入沉睡之時,只覺得身下的蛇頭杖陡然一顫,隨即,她被猛地驚醒,她睜開眼睛,而后便被燕祁妄抱下了蛇頭杖。
大長老將蛇頭杖收了回去,顧言音抬起頭,只見面前是高聳入云的山峰,數個小山坐擁其后,連綿一片,只見在那山頂之上,云霧繚繞間,一座莊嚴古樸的寺廟若隱若現,隱隱可見其中的巨大金佛,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龍崽看到那金佛,微微睜大了眼睛,胖蘿卜亦是一臉驚嘆,涂三對著紅龍小聲道,“來,把他們都藏我藥箱里,別讓人看到了。”龍崽和胖蘿卜都太過珍貴,現在還不是讓他們露面的時候,否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紅龍聞言,將龍崽和胖蘿卜都放進了藥箱之中,而后小聲囑咐道,“你們千萬別出聲”說完,他又將藥箱的蓋子給蓋了回去,只露出了一個窄窄的縫隙。
燕祁妄見他們收拾好,方才抱著顧言音飛上了山,顧言音抬起頭,只見在那朱紅色的大門旁,放著塊巨大的石碑,其上龍飛鳳舞地刻著四個大字,“大無妄寺。”
現在正值清晨,四周有些安靜,時不時傳來一道沉悶的鐘聲,只有一個身著素衣的和尚正背著他們,擦拭著門口的那塊石碑。
顧言音示意燕祁妄先放她下來。
“小師傅。”涂三叫道,卻見那和尚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繼續擦著石碑,涂三微微抬高了音量,“小師傅,能聽到嗎難不成是個”聾子,他話音未落,便見那和尚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