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不過還好東西拿到了,太奶奶你的毒馬上就可以解了,這次多虧老哥了”紅龍攬住梵天吟的脖子,嘿嘿笑了兩聲。
梵天吟抬起了下巴,一臉高傲地看了顧言音一眼,“隨手罷了。”
顧言音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小聲道,“謝謝你了。”
梵天吟高傲地看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
幾人來到了周圍的一間客棧,一路上,涂三一直研究著那個梵天缽,到了客棧之后,他將那金缽遞給了燕祁妄,“沒有問題,可以用。”為免夜長夢多,還是盡快將那毒給引出來最好
他將那金缽的使用法子給燕祁妄說了一遍,而后又湊在他身旁,小聲地說了幾句話,方才離去。
燕祁妄眸色暗了暗,他執著那金缽,關上了房門,只見顧言音正蹙著眉頭趴在桌上,小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試圖可以汲取一絲涼意。
他走上前去,大手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之上,低聲道,“辛苦你了。”
顧言音有些迷糊地搖了搖頭,她忍不住又向燕祁妄冰涼的手靠近了一些,燕祁妄眸色暗了暗,喉結微微滾動。
然而,最終他只是將那金缽給拋了出去,靈力注入了那金缽之中,只見那金缽浮在她的上空,緩緩地轉動著,其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顧言音只覺得周身越發的灼熱,她忍不住擰緊了眉頭,那些妖紋似乎有了意識一般,開始有些暴躁地游走著。
顧言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攥緊了拳頭,只覺得整個人仿佛都被置身火海之中,那金光仿佛無數的銀針一般,扎入她的體內,與那火毒碰撞在一起,不過瞬間,她便疼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臉色慘白。
將這火毒引出體內所受的痛,絲毫不比當初引入體內的痛來的輕,甚至,這痛意更為漫長而劇烈,還帶著一股難耐的奇癢,令她忍不住想伸出手,狠狠地撓。
顧言音疼得像個蝦米一般,蜷縮起了身子,疼得身子都受不住地顫抖了起來,燕祁妄忙自身后將她禁錮在懷中,一雙大手捏著她纖細的胳膊,眉頭緊蹙,防止她不小心傷到自己。
顧言音死死地咬著唇,唇間卻依舊傳出了斷斷續續,壓抑而破碎的痛呼聲。
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打濕,濕漉漉地粘在她雪白的腮邊,那原本殷紅的唇此刻已經被咬的失去了血色,仿佛被暴雨打過的花瓣,失去了原本的艷麗色彩。
燕祁妄眸色沉沉地看著她,向來平靜的眼底帶上了一絲無措,他大手按住顧言音的細腰,粗壯的龍尾則束縛住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都縛在了懷中,渾厚的靈力不停地涌入她的體內。
顧言音哼哼唧唧的鎖在他懷中,豆大的淚珠混著冷汗自她的臉頰處滴落,隱入了衣物中。
燕祁妄有些慌亂地替她擦去臉上的冷汗,他有些后悔,當初聽她的話,將那火毒引入了她的體內。
眼見那蒼白的唇已經被咬出了血色,他將手抵到了顧言音蒼白的唇邊,強硬地掰開了她的小嘴,“你要咬就咬我。”
顧言音也沒留情,當即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胳膊,燕祁妄眼睛都沒眨一下,只眸色沉沉地看著她,他的一只手按著顧言音,另一只手則被她咬著,只能用尾巴尖尖掀開顧言音的衣物,只見她白皙的肌膚上,數道詭異的黑色妖紋正瘋狂地流竄著,隨著那金光落在她的身上,那妖紋緩緩地化作一絲絲黑霧,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顧言音當即忍不住哭出了聲,“燕祁妄,我好疼”
燕祁妄忙將更多的靈力注入她的體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