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八成是了。”
“天啊。照小姐這般分析,林婉香母女只怕都是林國公手里的一顆棋。鞠躬盡瘁地為他打理著宅院的勾當,一旦哪天失了用處,輕易就能被舍棄了。”
林婭熙驀地冷笑。“恐怕,給林國公做棋子的還不只林婉香母女呢。他與林婉蓉十六年的父女情都可以說斷就斷。還要,再加上一個我。”
“小姐可命格之說是秦氏和林婉蓉合謀搞的鬼啊。”
雖然咖啡不認為林國公就是什么好鳥,但一直以來,他對林婭熙看似還過得去。
少女自嘲一笑。“可我怎么覺著回過頭看,她倆不過都是棒槌呢而林國公才是真正扮豬吃老虎的那一個。
當初,若不是有他的默許和縱容,柳姨娘和我如何會中毒后來我在宮宴上獻舞,讓他重又看到了利用價值,這才求皇帝將我請回了府。
現在想想,他所盤算的定是要撮合我跟北宮沉雪,林婉蓉則是一早被內定給了王爺。哼,他對我的庇佑都要以利益為前提。否則,還不是跟從前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細思極恐啊”
咖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外表溫和的林國公居然這般冷情冷血,對自己的親骨肉都能淡漠至斯。”
宋楚煊拉過少女的手,望著她的鳳眸里溢滿柔情。
他輕聲安慰道,“就算林國公有眼無珠,棄你于不顧,熙兒還有本王可以依靠。”
見狀,咖啡趕忙別過頭去,裝作視而不見。
林婭熙害羞地想要甩開男人的手,結果反被越收越緊。她小聲催促道,“我沒事啦,王爺你松手呀。”
宋楚煊卻一臉認真,凝視著她的眼睛。“真的沒事”
她又不是原裝的林婉卿,林國公的存在于她基本就形同陌路人。擰不過男人的執拗,林婭熙只好在他側臉上飛快印下一吻。
“真的真的”
宋楚煊俊臉一紅,臉頰上被觸到的地方還隱隱發著熱。
林婭熙尷尬地輕咳兩聲。“咖啡,咱們說到哪了”
咖啡又多數了兩秒,這才敢回頭。“哦,剛說到林國公不念親情,對小姐也是別有動機。”
“哼,他前后待我如何,都不重要。關鍵在于,他是出于何種緣故要培養一群乞丐為己用的。
這事說來也巧了。從大牢中死里逃生之后,我曾為了替顏家翻案,去到過他們在京郊犯事的那所別院。當時,雖然沒能發現與貪墨一案太相關的線索,但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對林婭熙不得已隱匿于槐家胡同的那段時日,宋楚煊了解得極少。因此,他也如咖啡一般,豎起耳朵靜等下文。
少女只簡短答道,“其實,后來能釣上江鶴這條大魚,也是因為那日在別院外,我們撞見了幾名乞兒。那處鎮子上,流民似乎特別多。也是有了林婉香的一些事鋪墊在前,我才格外留意了他們的行蹤。
為此,同行的張四哥跟了有兩個時辰,回來卻說那些人極為有組織,根本不像是漫無目的的閑散游民。他們同住在打鐵鋪面的大院子里,遠遠看著,貌似還在鑄造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