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當鋪走出來,又回到熙熙攘攘的街道巷口。
江荇之剛出門,靠在門外的男人就直起身來走到他跟前,“事情辦好了”
“哐哐”袖口的靈石一陣搖晃,一切盡在不言中。江荇之抬步走入來往的人潮,鐘酩問,“接下來去哪兒”
他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還真賴上自己了,“我說閣下你”正說著,他神色忽而一動,感受到從身后鬼鬼祟祟晃過的三道人影。
江荇之話頭一轉,“你愿不愿意去河邊走走。”
鐘酩瞥過他面上細微的變化,彎唇緩聲,“樂意至極。”
洵陽城內有一條用于運輸的河道,靠近北面城墻,是城中人跡最為稀少之處。
河邊的街道安靜空蕩,江荇之慢吞吞地走著,步子拖在干燥的地面“沙沙”作響。
鐘酩走在他身邊,高大的身形在腳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后背寬闊,如一頭蟄伏的兇獸。
兩人往前走了一陣,身后的三道腳步依舊不近不遠地跟著。
江荇之看了眼越發遠離城中心的街道,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身側的男人。
一只手落在了對方緊實的腰側。
偏涼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鐘酩腳步一剎,心跳有片刻懸停。緊接著腰上傳來不輕不重的一掐
“嗯”一聲悶哼,渾身緊繃的氣勢一瞬卸下。
他轉頭看向始作俑者,江荇之卻已經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閣下,你看著像是隨時能和空氣打一架。”
繃這么緊,誰敢靠近。
“”
鐘酩薄唇一抿看向前方,被掐過的腰側不痛,卻隱隱有些發熱。
這個動作稱不上親近,卻是他兩人間頭一次這么隨意。而荒唐的是,這都得益于他現在是個“陌生人”,而不是墟劍圣君。
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所以絕不能讓江荇之知道
兩人帶著渾身破綻在河岸溜達,走了沒多久,果然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快速逼近啪嗒、啪嗒。
“站住”凌空一聲厲喝。
眨眼間,江荇之二人已被三名筑基修士團團圍住。
三人皆以斗笠遮面,身上釋放出筑基后期的威壓。為首的壯漢目光落在江荇之腰間的儲物袋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壯漢話落,卻見對方神色興奮。
江荇之沉浸在被打劫的新奇體驗之中,“打劫的劫財還是劫色,或者兩個都要”
鐘酩神色驟然冷下來。
打劫的三人似乎沒料到這種走向,茫然地對視幾眼后,為首的壯漢突然受辱般怒道,“少廢話當然是劫財,你”
他話頭一頓,目光在江荇之那張清雅雋和的臉上留連幾番,轉而哼笑,“嘖,這張臉你若是自薦枕席,爺幾個”
話沒說完,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憑空而出,只在一瞬便席卷了整個街道,就連江荇之都忍不住后頸一寒,覺出其中的殺意。
“嗬、嗬呃”壯漢陡然抓著脖子呻喚起來,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掐住了脖頸。
其余二人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弄清發生了什么,便“撲通”一聲齊齊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周遭寂靜無聲,河道像是停止了流動,夏末的岸邊草葉結了層細霜。
江荇之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這才發現男人面沉如墨,漆黑的眼底有了明顯的怒意。
他愣了愣,“你”
鐘酩看著面前這人細致的眉眼,一團氣堵在心口,他咬著牙,“胡說些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江荇之劫色好嗨哦
鐘酩呵呵,找死。
今天送上九千字更新依舊是撒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