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先是無芥、誅嚴、誅緒,接著又是宿尤和江狼嚎往日的故人紛至沓來,說不定游蘇青他們也能找回來。
江荇之隱隱懷了些期待。
桓璣君沒想這么多,欣然答應,“走”
玄天劍宗。
知道江荇之和桓璣君要來,藺何已經擺好了花生瓜子、叫上霜苓,在小池塘的桌臺邊等著兩人到來。
“藺何霜苓”桓璣君剛到,就迫不及待地和他們分享爆炸性消息,“我們要做叔伯了,江荇之都有孩子了”
他雙臂一張,比劃道,“這么大一個”
對面二人兩臉震驚。
霜苓開始陷入了對醫學修養的自我懷疑中。
江荇之揮手給他們一人后腦勺一巴掌,拍醒他們昏聵的頭腦,“都說了不是。”他跳過這個話題,從袖間摸出一張請帖遞給藺何,“拿著。”
“請帖你不是已經給過我了。”藺何不明所以,“雙倍的快樂”
“別鬧,給你們劍宗祖師爺的。”
“”
江荇之看他滿頭問號,試探道,“你們祖師爺還在吧若是還在,替我轉交一下。”
“我,我不知道啊。聽我爹說,祖師爺當年將宗主之位傳給他后就隱退了,也不知去了哪里。我可以把請帖給我爹,讓他試著幫你遞遞誒,不對呀。”藺何狐疑地看向他,“你結個婚,怎么還請到我們祖師爺頭上了”
江荇之淡定地抿了口茶,“讓你們祖上也沾沾喜氣。”
三道有病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姑且說服了藺何幫忙遞請帖,江荇之又癱在座椅上曬起了太陽。
幾人邊嗑瓜子邊聊天。
霜苓感嘆,“自從你和墟劍圣君談了戀愛、火速結契,就很少有這么悠閑的時間和我們在一起排排癱了。今天怎么有空,沒和你的墟劍圣君在一起”
“他有事。”江荇之噗嚕吐出一片瓜子皮,“給我做定情信物去了。”
“定情信物”三人刷地起身。
桓璣君目光如炬,“難怪剛剛他離開的時候,你笑得這么甜膩”
“墟劍圣君看著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居然這么浪漫。”霜苓問,“那你呢給人準備什么了”
說到這個江荇之就犯愁,“還沒,我就是在想能給墟劍送什么。正好你們都在,快給我出出主意。”
藺何咔嚓咔嚓磕著瓜子,“還用送什么,把你自己打包送過去不就得了。”
“什么餿主意,一點都沒有誠意。”
“你懂什么這叫投其所好。”
江荇之正想反駁,說墟劍才沒這么不正經。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墟劍還真挺不正經的。
他正色,“就沒有那種,給人爆炸式驚喜的禮物嗎”
“爆炸。”藺何斜視一眼,“你要多炸”
江荇之形容,“讓他一看就激動得渾身發抖。”
三人
那不是驚喜,是驚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