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間秋葉點頭:“有道理不過沒事,反正流程走到最后錯的肯定是我。”
幸村裝模作樣地想了想。
“的確。”他熟練地一條一條列舉,有些憂慮,“不僅撒謊還夜不歸宿,是到了叛逆期嗎”
草間秋葉眼尖地發現真田弦一郎再次變差的臉色,瞬間戴上痛苦面具。
見她這幅模樣,幸村不由地笑道:“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秋葉。”
他指的是乙骨憂太。
少年發現他的意圖,目光沉了下來。
乙骨憂太正想開口阻止,卻聽草間秋葉平靜地介紹:“乙骨嗎是和我們一個國小的。”
她在乙骨憂太身邊坐下,湊近他的耳邊,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幸村可厲害了,想不到吧,我剛在里面用系統偷聽。”
草間秋葉看上去有些得意,乙骨憂太卻忍俊不禁。
“我不記得以前有姓乙骨的。”真田皺著眉說。
乙骨這個姓并不常見,但卻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草間秋葉嘴硬:“你不記得的東西多著呢。”
幸村:“比如”
草間秋葉想也不想:“比如他國一生日的時候,我和真田阿姨趁他睡著把奶油抹了他滿臉的事。”
真田:“”
草間秋葉沉默,她反應過來,悲痛地看向一旁的幸村:“可惡,為什么要套路我。”
幸村擺出無辜的表情。
他長得太好看了,眉眼柔和,每次背后冒出金光的時候草間秋葉都忍不住把他當做神來膜拜。
就像現在,雖然被套路了,但草間秋葉覺得都是因為她自己太笨了的緣故。
“不過,這并不是我和弦一郎來這里的目的。”幸村精市說。
他的洞察力很強,進門起就打量了一圈四周。
擺設很新,沒什么長期住人的痕跡,生活用品卻準備了兩份
乙骨憂太是什么心思,草間秋葉或許看不出來,但卻騙不過幸村精市。
“如果是為了躲我們才來的這里,現在已經可以回去了,秋葉。”
幸村精市放緩語氣,像教導一個小孩子一樣循循善誘。
“草間阿姨也很擔心你。”
草間秋葉大驚:“我媽媽回來了”
“沒有。”
草間秋葉想了想,幸村和真田是不會向長輩告狀的,大概是她母親給真田阿姨打了電話,結果一問管理員發現她已經很久沒回公寓了。
不過他們說的也對,罵都被罵了,住這里麻煩乙骨憂太也不太好。
草間秋葉做出決定:“那我明天就”
砰
“當當surrise老師我都聽說了哦,秋葉同學,私奔這種有趣的事怎么能不帶上”
五條悟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眨眨眼,站在玄關處,視線透過墨鏡與真田和幸村對視。
沒能從記憶中找到答案的五條悟偏過頭,好奇地問迷茫的少女:“這是誰啊,小秋葉”
幸村精市準確地抓住了五條悟話中的關鍵詞。
他輕笑一聲,聲音幽幽:“我也想問。立海大好像沒有白頭發的老師這是誰呢,秋葉”
草間秋葉警覺。
她像只被揪住尾巴的貓炸了毛,往乙骨憂太那邊挪一點,再挪一點。
“剛剛存檔了嗎,憂太”
乙骨憂太:
“我是笨蛋,我沒存。”草間秋葉痛苦地說道,就差在臉上寫滿救救我救救我幾個大字了。
乙骨憂太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存檔點是在那天他帶著秋葉從機場里跑出來的時候,再次回檔的話,秋葉就會把今天的事再次忘掉。
那對于他似乎是件好事。
但少年闔了下眼,還是誠實地回答道:
“抱歉,秋葉。”乙骨憂太無能為力地答道,表情比幸村還要無辜,“我也沒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