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和人打起來了”
草間秋葉聽到這個消息是在第二天正打算溜號卻被中原中也無情抓住的時候。
她仰起頭,全然沒有做錯事的自覺,又好奇地問了一句:“和誰啊”
“你自己去問。”中原中也瞥她一眼,“喂,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起來,特訓還沒結束。”
草間秋葉一哽,覺得再打手都要斷了。
她恍惚一陣,從地上坐起來,試圖轉移話題:“能不能不用異能,單方面被揍很痛苦的。”
中原中也聽見她天真的話,冷哼一聲:“就算我現在手下留情,你以后的對手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淦,那為什么只訓練她一個人
草間秋葉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有些發青,剛擺出進攻的架勢,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偏頭問道:“等等,你該不會是在生氣吧”
“”
“因為我昨天晚上偷偷跑了”
“”
草間秋葉頓悟,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我寫檢討能不能回去睡覺。”
一聽到“睡覺”兩個字,中原中也就來氣。
他發現草間秋葉不見是在把太宰嵌進墻里之后,中原中也下意識地忽略了她自己溜走的可能性,以為是敵襲,還帶著部下把半個橫濱翻了一遍。
打來電話的尾崎紅葉忍著笑。
“那孩子以前不就總是這樣,現在應該在宿舍里已經睡著了。”
“中也。”尾崎紅葉說,“你是不是對那件事太耿耿于懷了。”
大半夜爬人窗戶的中原中也差點捏碎了手機,他沉默許久才掛斷電話,忍住把落地窗對面窩在被子里的少女抓出來搖醒的沖動。
不是他太耿耿于懷了,是這家伙根本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沒有危機意識就算了,連被別人當做獵物盯上也不知道。
中原中也想到這里,眸光中翻涌著寒意。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唇角扯開比之前還要冷酷的笑。
“起來。”中原中也說,“我要認真了。”
草間秋葉最后還留了口氣,她對于自己究竟觸到了中原中也的哪根神經毫無頭緒,憋著一口氣爬到醫務室的時候,恰好芥川也在。
也許是她爬行的姿勢太過怪異,芥川看她時皺起了眉頭,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又放棄般地閉上了。
草間秋葉咳嗽一聲,裝作無事發生地爬了起來。
“下午好啊,芥川君。”
“嗯。”
芥川朝她點了點頭,沒有要再開口說話的意思。
草間秋葉習慣了他這個樣子,自然地搬張椅子坐下。
“醫生呢”她問。
芥川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最后吐出的三個字卻是“不知道”。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那你就在這里傻坐著”
芥川皺眉,不太贊同:“尾崎干部讓我待在這里。”
他還真的是公私分明,完全遵守命令。
草間秋葉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除了脖子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芥川卡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捏緊拳頭,倔強地回答:“沒有。”
草間秋葉:“”
她抬手,在芥川的注視下,戳了戳他的肩膀。
少年唇角緊抿,臉色再次蒼白了幾分。
草間秋葉不能理解這種受傷了自己不治又不告訴別人的行為。
不過仔細想想,他們黑手黨每次都是一副在戰場上傷重得要死卻還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喊“我還能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