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他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她了
草間秋葉提著行李箱,直至走進咒術高專的大門時還有些恍惚。
但芥川龍之介顯然比她更恍惚。
少年從森鷗外那接到命令的時間比她還晚,此時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眉尖蹙起,可能是在懷疑人生。
“抱歉了,芥川君。”草間秋葉說,“我不是故意拖你下水的。”
芥川點頭:“我知道是首領的意思,你不必這么說。”
好像更愧疚了。
草間秋葉沉吟一會兒,最后還是斟酌著開口:“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先去休息。”
芥川聞言,腳步頓住。
他側過臉看她,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你在趕我走嗎”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我是擔心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芥川一愣,沉默良久才開口說話:“我會處理好的。”
這都什么和什么他是不是又誤解了她的意思
“而且中原干部囑咐過,此次任務期間由我來保證您的安全。”少年的衣擺被風吹動,雙手插在口袋里,垂下眼看她時一副隨時準備豁出性命的樣子。
而草間秋葉的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卻是“他怎么還用上了敬語”。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力:“那中也有沒有和你說如果我真的叛逃了要怎么樣啊”
芥川龍之介罕見地遲疑了一瞬,但既然是她主動問的,他還是誠實地回答了:“留一口氣,中原干部說他要親自處理。”
把“中原中也殘忍”六個大字打在公屏上
“算了。”草間秋葉自暴自棄,“我沒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對我做出叛逃的判斷前先通知我一”
“草間學姐”
一道活躍的嗓音插了進來。
草間秋葉一頓,回過頭去看時,虎杖悠仁已經跑到了她的背后。
少年的脖子上掛著一圈神奈川特產,明顯是剛旅游回來的。
“哦這就是五條老師說的新生嗎”
釘崎:“什么新生,我明明聽說的是學姐的護衛。”
熊貓:“誒秋葉還有護衛的嗎那豈不是變成家族的大小姐了”
狗卷棘:“鮭魚鮭魚。”
伏黑惠:“狗卷前輩說他聽說的是草間的同事。”
狗卷棘豎起肯定的大拇指:“鮭魚”
她的偶像究竟對他們每個人說了什么
草間秋葉瞳孔地震,剛要解釋,卻聽禪院真希問起:“乙骨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啊,說到這個,她好像還沒和乙骨說過芥川的事。
“他的任務還沒結束。”草間秋葉硬著頭皮說道,“我問了問,可能要到今天下午。”
禪院真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秋葉。”
“是。”
“你該不會是背著乙骨偷偷跑回來的吧”
“”草間秋葉不敢說話,她煩惱地把頭發都揪下來了,語氣幽幽的,“真希,你是不是在笑我”
禪院真希沒忍住揉了把她的腦袋。
“是啊。”她推了下眼鏡,含笑道,“笑你要完蛋了。”
乙骨憂太回到高專是在傍晚四點。
彼時的倦鳥歸巢,遠山的晚霞漫天,同伴們看他的眼神卻很奇怪。
先是熱心腸的虎杖拍著他的肩膀說“其實草間學姐也不是故意的”,然后是熊貓抱著不知道哪來的竹子抱枕裝模作樣地嘆息“我是站你這邊的哦憂太,不過別把秋葉打太慘了”。
諸如此類的對話,循環往復,即使是向來好脾氣的乙骨憂太也有些繃不住了。
“為什么我要去打秋葉”他皺著眉頭,眼瞼下方蒙著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