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奎克急忙點頭,“當然是真的,您說吧,您還想要什么”
瓦倫摸了摸下巴,“我覺得你老婆挺不錯”
奎克遲疑了一下,急忙拍胸口保證,“我今天晚上就讓她爬到您床上去。”
瓦倫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跟你開個玩笑,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同時心中冷笑,還用得著你你老婆早就已經爬到老子床上了。
奎克這才松了口氣,急忙轉移話題,“瓦倫少爺,這頭黑熊可是我從北俄花高價買回來的,據說那位北俄土豪平時都是用活人喂養的,所以兇性難除。”
瓦倫臉上露出濃濃的興趣,“那好辦,待會兒我讓他們出去抓倆活人回來。”
隨后,從桌上抓起一只烤雞扔進了籠子里。
那頭黑熊瞥了一眼燒雞,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似乎對這種死物不感興趣。
瓦倫不禁嘖嘖稱奇,“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它吃人的樣子了。”
說著,扭頭看向了奎克,眼中露出不善的神色。
奎克打了個冷顫,干笑起來,“瓦倫少爺,你”
瓦倫隨即哈哈一笑,“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我這就給希爾打電話,讓他去抓人。”
說完,便掏出手機撥通了下面保鏢的電話。
然而那邊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狀態。
瓦倫有些掃興的將手機扔到一邊,不滿道“這幫廢物肯定又擅離職守了,如果這時候有人闖進來對我不利怎么辦”
奎克急忙賠笑,“瓦倫少爺說笑了,整個佛羅倫薩都是您的天下,誰敢對您不利。”
瓦倫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我只是打個比方,這幫人每天拿著我高額的報酬,卻將我的安危事如兒戲,簡直可恨。”
奎克抓住機會表忠心道“別說整個佛羅倫薩沒人敢對您不利,就算現在真有人沖進來,有我保護,您絕不會有任何危險。”
瓦倫欣慰的點了點頭,正要再說。
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東方面孔的男人施施然走了進來。
瓦倫眉頭頓時皺了皺,“這位朋友,你走錯包廂了吧這里可是至尊包廂。”
唐沐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走錯,我就是來找你的,瓦倫先生。”
瓦倫聽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一愣,“我認識你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著對方,卻始終想不起什么時候見過這個東方人。
唐沐陽一點不見外的走到那個鐵籠子前面,盯著那頭黑熊看了看,然后隨意說道“以前不認識,不過相信很快你就會認識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奎克驚訝的發現,那頭原本處于狂暴狀態的黑熊,此時竟變得跟一頭溫順的綿羊一樣。
竟然還主動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東方男人伸出的手掌,像是在討好一般。
這頓時讓他驚得目瞪口呆,不是說這頭黑熊非常兇殘嗎不是說它平時都是以活人為食嗎怎么突然變得像條哈巴狗一樣
難道這個年輕人身上,有某種讓它畏懼的氣息
想到這里,急忙將目光移向了唐沐陽那張年輕的臉頰,心中驚疑不定。
瓦倫聽到唐沐陽的回答后,眉頭皺得更緊,“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你有什么事,就痛快直說吧。”
唐沐陽在黑熊腦袋上摸了兩下,然后收回手看向瓦倫,只吐出了兩個字,“秦瑤。”
瓦倫和奎克聽到這個名字后,臉色紛紛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