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在兩人中間的那個年輕人又是誰啊
凌云宗很少有外人進入,而且看宗主的表情,似乎對此人格外重視,這就更讓他們驚訝了。
三人沒有任何停留,很快便進入了一座大殿。
分賓主坐下后,林雙卿立刻將一路上的遭遇向爺爺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林遠山此時完全沒有了一宗之主的架勢,完全就是一個關心孫女安危的老者,聽得一驚一乍的。
雖然知道孫女安然無恙,但是當聽到過程竟然如此兇險時,他還是有些緊張。
直到林雙卿講述完畢,他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起身走到唐沐陽面前,躬身到地,“多謝小唐宗師出手,老夫在此謝過。”
唐沐陽急忙將他扶起,“林宗主不必客氣,我和林小姐相識一場,自然不會看著她香消玉殞。”
林遠山滿臉感激之情,“這次就當我凌云宗欠小唐宗師一個人情,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林某的地方,我一定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一旁的林雙卿看到爺爺對唐沐陽這個晚輩如此恭敬,心中頓時有些不好受,當即走過去拉起爺爺的胳膊,“爺爺,你不用謝他,他一路上還老是欺負我呢。”
林遠山自然不會當真,但還是“呵呵”笑了起來,“哦他是怎么欺負的你啊告訴爺爺,爺爺替你收拾他。”
林雙卿立刻數落起唐沐陽的不是,“他不但對我出言不遜,而且還動手打我,他還他還”
說著,俏臉微微一紅,有些話著實不好對長輩講。
林遠山一直樂呵呵的聽孫女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就在這時,史陽一行人終于趕到,齊齊跪倒在了大殿之上,“拜見宗主。”
林遠山當即收起和藹可親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威嚴的一面,轉身看向眾人,“聽說你們這次遭到突襲,損失慘重,我代表宗門向你們表示慰問。”
眾人慌忙低下頭,齊聲說道“弟子無能,請宗主責罰。”
林遠山隨即揮了揮手,“傷者先去丹房領取傷藥,死者家人會得到一筆宗門的撫恤金,至于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吧。”
他聽孫女說了這些人當時的表現,心中對他們的懦弱頗為不滿,不過現在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過多責罰。
眾人當即領命,就要離去。
“史陽先留下。”林遠山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史陽身形一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遠山坐在宗主的位置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大殿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史陽額頭的汗水立刻流了下來,身體已經開始有些發抖,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過了許久,林遠山的面色才緩和了一些,“史陽,你可知罪”
史陽慌忙跪在地上,“弟子知罪。”
林遠山淡漠的看著他,“你何罪之有”
史陽知道林雙卿肯定是將他的表現和盤托出了,也就不再遮掩,“弟子臨陣退縮,有辱宗主教誨,請宗主責罰。”
林遠山立刻冷哼一聲,“其他人臨陣退縮也就罷了,你身為他們的大師兄,竟然也如此怯懦,真是丟盡了我凌云宗的人。”
史陽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林遠山看到他這副樣子,更是失望至極,“我本來將你當作凌云宗未來的接班人培養,可你的表現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凌云宗如果交到你的手里,簡直不堪設想。”
史陽聽到這番話,立刻就明白,他這個宗主繼承人的身份怕是當倒頭了。
立刻如泄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