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黑森和頌雅一幫人,則是完全呆若木雞。
他們沒想到,這個一路上跟他們有說有笑,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一樣的家伙,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黑森暗自衡量一下,驚覺即便是換成他,都未必擋得住唐沐陽這一擊,心中不禁有些駭然。
頌雅一雙美目在唐沐陽身上流轉了半晌,氣哼哼道“這家伙之前居然還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在扮豬吃老虎,居然連我都騙過了,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他。”
旁邊的瘦高男人不禁抿嘴笑了笑,“你打得過他嗎”
頌雅頓時有些語塞,“他要是敢還手,我就我就”
那男人一臉揶揄道“你就怎么樣”
頌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滾。”
望著在場所有人驚詫的表情,擂臺上的唐沐陽倒是沒太往心里去,他身為一名玄境后期大宗師,如果連一位玄境中期都收拾不了,那就白活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敏銳的察覺到身后的百里桀身上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
可見,此人是對他起了殺心。
想到這里,他眼珠子突然轉了轉,腳下立刻一個踉蹌,摔倒在了臺上。
原本正處于驚駭狀態的眾人見狀,都是一愣,這是什么情況
黑森眼疾手快,急忙上前將唐沐陽扶起,“唐老弟,你沒事吧”
唐沐陽默運真氣,使得臉色頃刻間變得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看上去就仿佛被透支了一般。
“我我沒事,就是剛才那一招消耗的太大,只怕十天半個月都恢復不了啊。”唐沐陽虛弱的說著。
眾人聽到他這解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體力消耗太過嚴重。
這一下,剛才被唐沐陽的實力震懾住的人,這才釋然。
“我就說嘛,這小子的實力怎么可能這么強,原來是動用了禁術啊。”
“他家里人沒教過他,禁術不能隨便亂用嗎這可是會死人的。”
“嗨,年輕人嘛,為了裝b,誰管得了這個”
“看他這副樣子,八成是傷到元氣了,如果嚴重的話,只怕永遠都恢復不了了。”
至于百里桀臉上則再次露出了笑意,他本來的確已經對唐沐陽起了殺心。
從兒子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之前就認識唐沐陽,甚至還在此人手中吃了虧,所以才對他如此忌憚。
那也就是說,雙方之間已經結下了梁子。
而唐沐陽剛才表現出來的潛力又實在太大,為了免除后患,他必須得趁早將其除掉。
不過現在看到唐沐陽這副模樣,又讓他打消了不少疑慮。
看起來這小子的實力也不怎么樣嘛,剛才不過是動用了禁術才取得了勝利,根本不足為懼。
唐沐陽察覺到他身上的殺機散去,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兵法有云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這位百里宗主可是一位玄境后期大宗師,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最好還是先示弱,等其放松警惕了,再給其致命一擊。
林遠山這時則樂呵呵的走出來,朝著百里桀投去一個欠揍的笑意,“百里宗師,現在勝負已分,這件下品靈器我可就笑納了。”
說著,便從柳南天手中接過了那兩件靈器。
百里桀眼中不禁閃過一道厲芒,不過最終還是沒多說什么。
畢竟這個賭局是他親口答應的,現在再當眾反悔,平白降了自己的身份。
哼,不就是見下品靈器嘛,先讓你得意著,到時候讓你加倍的給我吐出來。
百里桀不懷好意的看向林遠山,就像在看一只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