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含玉聞言,頓時暗道不好。
這家伙點兒也太背了,竟然在這里遇到了老相識,這下只怕會引起宇文昊的懷疑。
她倒不是擔心唐沐陽,而是擔心雪花宗。
如果他的身份被拆穿,再無任何顧忌,他只怕會在雪花宗大開殺戒,到時候整個雪花宗除了父親,根本沒人能阻止他,一定會損失慘重。
果然,葉鯤的話,立刻引起了宇文昊的懷疑,“這么說,這位唐師弟,也是東安人咯”
葉鯤還沉浸在喜悅當中,并沒有察覺到異樣,立刻點頭道“是,我們是老鄉。”
宇文昊立刻暗中戒備起來,死死的盯向唐沐陽,“不知道這位唐師弟,是功德堂哪位長老的弟子”
張含玉頓時緊張萬分,這家伙哪知道功德堂的長老名字這下肯定要穿幫了。
想到這里,急忙開口,想要替他圓謊,“他是”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聽唐沐陽語氣平靜的說道“我是功德堂堂主蘇雪英新收的弟子,有問題嗎”
張含玉聞言,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家伙說誰不好,偏偏說她母親,誰不知道
果然,宇文昊立刻抓住他這個話柄,冷笑道“一派胡言,誰不知道蘇師母向來不收弟子,你居然敢冒充她老人家的徒弟。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潛入我雪花宗究竟是何居心”
說著,身上立刻釋放出強烈的殺氣。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雪花宗弟子,也都紛紛警戒起來。
葉鯤見狀,頓時有些呆愣,“宇文兄,是不是搞錯了唐老弟他不是壞人。”
宇文昊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是不是壞人,抓起來審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張含玉見狀,慌忙開口,“住手,我可以替他作證,他說的都是真的。”
宇文昊聞言,當即說道“含玉,我知道你是被他挾持才這么說的,別怕,師兄一定會護你周全的。”
說著,冷冷的看向唐沐陽,“小子,立刻把含玉師妹放了,束手就擒,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唐沐陽面對他的咄咄逼人,不禁笑了笑,“宇文師兄,你怕是忘了宗門的規矩了吧按照門規,擅自對同門動手,可是會被嚴懲的。”
張含玉聞言,不禁一愣,他怎么知道雪花宗的門規的
唐沐陽立刻朝她拋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廢話,這種門規是任何門派都必有的,用得著這么詫異嗎
果然,宇文昊在聽到他這話后,頓時有些遲疑,不過當看到他和張含玉眉來眼去的樣子時,心中再次生出一股火氣。
“哼,門規的確規定不準同門殘殺,但是對于你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沒必要講門規,膽敢反抗,統統格殺。”
唐沐陽聞言,臉上不禁勾起一抹譏笑,立刻松開張含玉,朝著宇文昊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是嗎那你動手吧。”
宇文昊見他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禁再次遲疑起來,難道這家伙真是蘇師母新收的弟子
不,不可能
蘇師母從來不收弟子,怎么可能因為此人而破例況且就算要收徒,也斷然不會悄無聲息。
他雖然不相信唐沐陽的話,卻也不敢貿然動手,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呢
這同門殘殺的罪名,他可擔不起。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旁邊有個弟子提出一個建議,“想知道他說的真假,去功德堂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