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拿起放在手側的茶盞,就對著他狠狠的砸了過去,看他額頭被砸的出了血,哪怕這是自己親兒子心底也沒有生出多少不忍來。
“你這個孽子還需要問朕”
之前皇上覺得最合適的繼承人,就是自己的四兒子,雖然在有些事情上有些糊涂,但在大事上能分清對錯。
若想要他開疆擴土有些難,但守成也勉強能做到。
如今卻有些慶幸,幸好他活的長久,還沒將那件事定下來
“父皇,白梨不過是受了她父親連累,在農家受苦數十年,又有修建堤壩之功,為何為何不能饒她這一回父皇看在兒臣的面子上,也不行嗎”
謝回坐在一側,看這原劇情中恩愛的伴侶,如今成了苦命鴛鴦,倒是難得遇見對彼此感情一直未曾變過的天道寵兒。
皇上站了起來,走到自己兒子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腳,看他倒在地上的模樣,張口就罵道
“糊涂功她何來功勞堤壩是她一人修成你的面子還沒這么大”
“本來朕還想聽你辯解,如今看也是不必了。”
想到剛大夫才跟自己說過的不能動怒,皇上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壓下火氣后,揚聲道
“朕是天子,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更別提只是一皇子。來人,既然四皇子想要跟奴隸攪和在一起,便廢去他的皇子身份,鞭五十。”
本來皇上想說把他流放,仔細想想那還沒有完全修好的邊境城墻,將之前想說的話咽下,重新開口道
“送去邊境,與那些罪人一同修建邊境城墻”
之前情緒一直都挺淡定的四皇子,在聽到鞭五十時臉色未變,但在聽見這懲罰時,卻猛地抬起了頭。
身為皇家子弟,他實在是太清楚父皇對待那些罪人是什么態度了,簡直就是當做畜生用。
老黃牛尚且有農民怕它累著傷著,可這罪人在父皇眼中,累死了都是活該。
“父皇,兒臣不過是愛上了一奴隸,為何嚴苛至此就連尋常百姓都不至于落得這般下場”
提到這個,皇上就覺得來氣。
“千金散盡還復來這句詩你帶回來的這奴隸真好意思偷還復來怎么來讓她爹從地下爬上來繼續貪”
原本跪在一側像背景板的齊娘,在聽到這句話時,失聲道
“你,你也是”
她剛才說出一句話,就被得了皇上眼色的侍衛捂住了嘴。
“本來你早就不該活在這世上了的,但如今來看是你命不該絕,修好城墻后再賜死。”
“修建城墻用不上舌頭,來人,賜啞藥。”
當齊娘被帶下去灌啞藥的時候,皇上看跪在那里滿臉不甘的兒子,冷著臉說道
“律法是讓百姓遵守的,你身為天潢貴胄,享百姓供奉,又如何能與百姓一般朕自登基開始,便兢兢業業,若是毀在你手上,你死不足惜。”
說句絲毫不夸張的話,皇上用在打擊貪官這件事上的心思精力,可比放在自己兒子身上的多多了。
“不必擇日,明日便啟程”
說完后,皇上仔細想想,又繼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