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一個時辰之后,路西法家族一聚。
他知道為何要用時辰來計算,此時心里的緊迫感更加濃烈,無論去或者不去,都要逃離此地。
想要求得機緣,必先完成任務,而這任務又豈是輕易完成
先后有兩個大乘期修士進入地底,最終連信息都未曾發出,便消失無蹤。
發出信息的方式僅僅是捏碎玉簡而已,對于任何修士來說,不過是瞬息功夫,而他們竟然連這瞬息功夫都沒有爭取到。
他神識一動,一道精光從儲物戒指飛出,左手一抓,便將精光握住,低頭看去,手心中靜靜躺著一把金色飛劍。
劍身通透金色,三寸長短,如同玩具一般,并未開鋒。
他發現此處修士的法寶大多是一柄小飛劍,應該是跟乾星上全是石頭有關。
除了易不同的板磚,所遇之人,全是以飛劍法寶為主。
想來是易不同如其名一般,不僅思索問題的方式還是行事與他人不同,甚至連法寶也與他人不同。
這柄飛劍是裴仁壽的白玉戒指中所得,煉虛期修士珍藏,想必品階不低。
如今已卷入裴仁壽的免法星石漩渦,已卷入那大能任務之中,更要從李承載手中搶回八卦盤,靈魂之力不能使用,那就只能靠法和體。
之前窮困潦倒,也一直沒有機會尋找法寶,現在自然要多多煉化有備無患。
神識朝手心上的飛劍探去,煉化沒有主人的飛劍及其簡單,只要其中的法陣不是很復雜,只需盞茶便可。
神識毫無意外瞬間便已進入飛劍之中,但當他看清飛劍內部結構時,眼里忽地現出驚詫之色。
“怎么可能”他不由低聲自問,本以為這柄飛劍能夠被煉虛期修士收在白玉戒指中,就算不是極品法寶,也應該是上品法寶。
但現在看來,竟然是沒品的法寶。
只見飛劍內部,根本不是想象中密密麻麻的法陣,而是空白一片,法陣倒是有一個,不過只是最為簡單的驅使法陣。
只需將神識烙印在法陣上,便可激發此飛劍,如此簡單,哪里需要盞茶功夫瞬息便可。
但是沒有法陣的法寶算什么法寶如此一來,這飛劍攻擊的威力就大大減弱,或者說根本沒有什么威力,法力雄厚,威力就大,法力弱威力就小。
“莫非此處的法寶都是如此”他仔細回想一番,這才發現所有修士驅使飛劍攻擊之時,幾乎沒有什么變化,都是直來直往,最多是一擊不中,立即調頭再次攻來。
之前很是慎重地握著的金色飛劍,此時也覺雞肋之極。
“叮”一聲輕響,將左手上的飛劍丟在石床上,他終究不信邪,煉虛期修士戒指中的法寶竟然如此不堪
“哐,砰,乒乒乓乓。”石屋中傳來一陣亂響,石床上雜七雜八擺著六件法寶。
其中飛劍便有四柄,一柄金色,其他三柄銀色,都是三寸左右大小,都如同玩具一般。
另外有一件盾牌,一件手套模樣的法寶。
釋放神識同時朝五件法寶探去,眼神中現出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