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疼的老李臉色煞白,嘴角鮮血都滲了出來。
老李忙是松了手。
隨后擦了擦血,深吸幾口氣調解了一下,而后拽了一個小弟道:“讓我大哥來書房找我。”
山炮頓時一臉為難。
五分鐘后。
山炮搖搖晃晃的進了書房,但瞧見老李面色煞白后,忙道:“二弟,怎么回事?是不是秦寧找上了?”
“事情有變。”老李揉著自己的心口,也不是作假,而是真疼,道:“海外玄門的人來了。”
“海外玄門?什么玩意?”山炮驚疑問道。
老李咳嗽了兩聲,道:“就是一群在海外建立玄門的家伙。”
山炮還是不解:“所以呢?”
老李很耐心的解釋道:“海外玄門有個老祖叫邢葉云,活了也得上百歲了,是個不折不扣的……”
話沒說完,山炮撇撇嘴:“一百歲?小娃娃。”
老李臉一僵,忙是道:“大哥,這邢葉云可不是善茬子,當初以一己之力在海外建立玄門,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當初我在秦寧身邊時,秦寧就說過這老家伙號稱奇俠,實力深不可測,這次他橫插一杠,我們的計劃要改改了。”
山炮一聽。
也不敢拿年齡顯擺了。
畢竟它現在就一蘿卜丁,要實力沒實力,真要是被滅了,玉京山的本尊都得跟著遭殃,屆時玉京山其他幾個山頭的人還不得笑掉大牙然后打上門去?
只忙問道:“我們怎么做?”
老李道:“邢葉云擺明了也是想進玉京山找尋長生不老,話說回來,大哥,這玉京山到底沒有長生不老之術?”
山炮的樹皮臉抽了抽,擺擺手道:“先說事。”
老李心中暗罵,但也沒追問,只道:“邢葉云實力深不可測,先前派人在路上跟我打了個照面,想從我身上奪走康城怨氣的控制權。”
“你交了?”山炮頓時焦急不已。
老李苦笑道:“大哥,你覺得我扛得住?”
山炮氣的雙眼泛紅,但又不好指著老李鼻子破口大罵,只在這書房來回走動,沒好氣道:“那現在怎么辦?這可是我們唯一能回去保命的機會,二弟,你怎么就交了呢!你糊涂啊!”
“大哥!”
老李起身安撫著山炮,道:“這件事其實對我們來說也并非是壞事。”
山炮對于老李還是十分信任的,忙問道:“怎么說?”
老李道:“本來我們掌控康城怨氣,就是靠著秦寧和鬼相門針鋒相對才抓到的機會,但這機會不穩定,兩伙人為什么視而不見?還不是我們構不成威脅?”
山炮連連點頭。
老李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邢葉云入局,本來兩虎相爭變成了三國爭霸,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他們勢必是要分出個勝負,誰贏我們都還有機會。”
“可是怨氣不在我們身上,我本尊就算是出手引導,恐怕也有心無力。”山炮皺眉道。
老李問道:“如果我們身上還有一部分呢?”
山炮雙眼頓時放光,而后跳起來錘了一下老李,笑罵道:“好你個小子,連大哥都得耍是吧?哈哈,甭管他們三個誰輸誰贏,總要去打開通道,屆時本尊出手,只要我們身上有怨氣,暗中引導咱們兄弟二人不成問題!”
“這就叫金蟬脫殼。”老李得意道。
山炮哈哈道:“要不還得二弟你,本來我還一直心驚膽戰的,生怕被秦寧找上門,現在完全可以躺贏了啊,不行,我興致大發,且容大哥在去大戰三千回合。”
說完,便是昂首挺胸而去。
老李翻了翻白眼,倒沒有去參加無遮大會,一來自己剛表現了受傷在挫了山炮的威風很不好,二來真得養精蓄銳了。
秦寧先前算計了一把,那也是一次警告。
警告別玩的太過,以免在有判斷上的失誤。
而且山炮對玉京山的情況一直閉口不提,他除了知道有七個大佬外,其他啥也不清楚。
真去了就是兩眼抹黑。
只能先做好精神上的準備。
他也是要辦實事的。
大是大非還是能拎得清楚。
而另一邊。
秦寧在囑咐完老李后,便是找了個僻靜的房間盤膝而坐,正打算做做樣子來控制一下康城怨氣,給鬼相和邢葉云吃個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