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如此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和七情的沖突如何了”
“正在穩扎穩打的進行著。”
老李道“我前不久出使了三笑山頭,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數次會議均是商討討伐七情一事。”
頓了頓,老李道“要打嗎”
“打”
秦寧晃了晃脖子,道“局部小沖突太多了,在不鬧一場大的,等那幾個家伙回過神來就打不起來了。”
老李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事實上他早就在著手準備中,道“那我立刻就吩咐下去。”
老李的安排并不復雜。
只需要挑選出對陣一方的山頭策劃一場同室內伐,使其山頭傷亡慘重,然后將鍋甩給另一方山頭便可。
屆時這幾位勢力削弱的天王怎么著也得出手討個公道。
畢竟這個節骨眼大家都在積蓄力量準備摘桃子。
我不好過,自然也不能讓對家好過。
老李安排的井井有條,只沒多久的功夫,一條條命令便是傳達至各大山頭的臥底手中。
等安排了妥當。
秦寧又是道“山炮不能出戰,煉神大軍一事絕對不能耽擱,另外,等大戰到關鍵時刻,傳播一下鬼相拿到了絕地天通大陣的秘密,在推出幾個臥底讓他們指認鬼相是幕后指使,這孫子先前這么配合我們將三笑給打成了重傷,不出來背個鍋就太可惜了。”
“明白。”
老李眼珠子一轉,道“要把您摘出來嗎”
“當然”
秦寧起身伸了個懶腰,道“司徒哲的馬甲頂了這么久,也該我恢復身份了,對了,司徒哲在哪
帶我去見他。”
老李忙是領著秦寧和楊寡婦去了后山。
為了防止意外,特意繞開了山炮閉關的地方,等到了那深淵牢籠,老李道“就在這了。”
秦寧大步走了進去。
看了眼牢籠中的司徒哲,在看向那深不見底的深淵,無盡的腐朽之氣正在其中噴涌而出,隱約間還能聽見底下傳出陣陣嘶吼,只讓人頭皮發麻。
秦寧皺了皺眉,眼中頗有凝重。
“看來你過的很不錯。”
司徒哲此時睜開雙眼,道“比我想的要早上很多。”
“托你的福。”
秦寧笑了笑,而后問道“下面有什么”
“一個女人。”
司徒哲臉色也帶上些許凝重,道“三天前我在修煉鎮仙符的時候,無意中引動了她的精氣神,只不過她被層層封印,沒有辦法接觸交流。”
秦寧蹲下身子來。
雙目直勾勾的望著下方,眼中寒光閃爍。
那無盡腐朽之氣,即便是他看到的頭皮發麻,很難想象下面被封印了上千年的女人承受了怎樣的痛苦。
而這時。
一直在楊寡婦懷中的小布丁忽然跳了下來,爬了到邊上,雙眼帶著迷茫和渴望,望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只隨著小布丁的啼哭不止。
那深淵中的腐朽之氣好似火山爆發一般,不斷噴涌,秦寧一把將小布丁拉在懷中,同時連連打出數道鎮仙符將那爆發的腐朽之氣鎮壓,只待深淵平靜,秦寧輕輕敲打著小布丁的后背,道“不要哭,她會出來的。”,,